小说《七零书禾》,大神“唯一的我”将季书禾李爱萍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,七月盛夏。,活像一口密不透风的闷蒸笼。,田里的玉米秧晒得枝叶发蔫,连吹过街巷的风都裹挟着滚烫的热气,聒噪的蝉鸣此起彼伏,把燥热的夏日衬得愈发漫长。,是一日里最熬人的时辰。、年轻的半大孩子,早早就扛着锄头下地挣工分了。,整个太平村安安静静,只剩热浪翻涌,寻常人根本不愿出门暴晒。,竹凉席还留着浅浅的余温。,纤长的眼睫轻轻颤动,慢悠悠睁开了眼眸。这一觉,她直接睡到了日头偏西,错过了大半个下午。院里安安...
《七零书禾》精彩片段
,七月盛夏。,活像一口密不透风的闷蒸笼。,田里的玉米秧晒得枝叶发蔫,连吹过街巷的风都裹挟着滚烫的热气,聒噪的蝉鸣此起彼伏,把燥热的夏日衬得愈发漫长。,是一日里最熬人的时辰。、年轻的半大孩子,早早就扛着锄头下地挣工分了。,整个太平村安安静静,只剩热浪翻涌,寻常人根本不愿出门暴晒。,竹凉席还留着浅浅的余温。,纤长的眼睫轻轻颤动,慢悠悠睁开了眼眸。
这一觉,她直接睡到了日头偏西,错过了大半个下午。
院里安安静静,家人要么下地劳作,要么去村头忙活杂活,无人催促,也无人管束。
她慢悠悠支起身子,半点不急不躁。
踩着软底布鞋走到院口水缸旁,舀一瓢沁凉的井水,就着搪瓷脸盆细细洗脸,洗去一身睡意与燥热。
回屋坐在老旧的木桌前,她拧开小小的雪花膏铁盒,指尖蘸一点细腻膏体,细细抹在脸颊、手指。
淡淡的脂香清雅柔和,是枯燥贫瘠的乡下日子里,她独有的一点精致。
随后拿起木梳,对着磨得发花、带铁支架的圆玻璃镜,一遍遍梳顺乌黑顺滑的长发。
村里姑娘图夏日凉快,头发皆是草草挽起,潦草又随意。
唯独
季书禾,永远把自已收拾得干净规整,一丝不苟。
她生得十分惹眼。
一张略长些的鹅蛋脸,下颌线条圆润柔和,没有粗硬的棱角,皮肤是少见的白净,就算常年待在村里,也没有晒成那种厚重的黑红色。
最出彩的是一双眼睛,标准的狐狸眼,眼尾微微向上轻挑,天然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妩媚。
可那双眸子深处却是冷的,淡沉沉的,很少有大喜大怒的情绪,看着温和,却总透着一层疏离,不容易亲近。
媚是天生的皮相,冷是骨子里的性子。
长得精致,眉眼带艳,待人却淡淡的,不爱凑热闹,不爱多说话,心里自有主意,很少被旁人三言两语说动。
不刻薄,也不热情,懒于应付家长里短,能省事便省事。
这般容貌,落在满是黄土、人人灰扑扑的村落里,显眼得过分。
收拾妥当,
季书禾拿起桌边印着褪色红字的白搪瓷茶缸,倒上半杯晾凉的白开水,身姿轻缓地走出院门。
村口一棵老杨树长得枝繁叶茂,撑开偌大一片浓密绿荫,是全村夏日最凉快的去处。
村里年过六七十、干不动重活的老人,日日午后都聚在此地,摇着蒲扇唠家常,消磨漫长燥热的午后时光。
“书禾醒啦?”
石墩上坐着的张奶奶最先看见她,笑着扬声搭话。
树下一众老人纷纷抬眸看来,眼神熟稔又温和。
“这孩子又睡一下午,真是好性子。”
“这天热得能烤脱皮,不睡干啥,遭罪哩。”
几句家常闲话落下,有人看着她干净出挑的模样,忍不住好奇问道:
“书禾,你初中都毕业了,往后咋打算的?”
“是安心留在村里种地挣工分,还是家里打算送你去读高中啊?”
这是村里人人都好奇的问题。这般好看灵透的姑娘,困在黄土村里,总归可惜。
季书禾随意找了块干净青石坐下,端着茶缸,眉眼淡淡,声线轻柔:“还没定呢。”
她素来不爱掺和家长里短,不爱跟人掏心掏肺,简简单单一句话,便轻轻带过了话题。
别人怎么猜、怎么议论,她也不大往心里去。
老人们也知晓她清冷安静的性子,不多追问,只笑着叹惜两声。
就在这时,村口的黄土小道上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。
原本絮絮闲谈的老人们瞬间收了话音,齐齐抬眼望向村口。
“来了来了!应该是今儿要到的新知青!”
“大队长早说了,下午要来几个城里知青!”
枯燥沉闷的夏日午后,瞬间多了几分新鲜热闹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落向尘土微微飞扬的村口小路。
季书禾也顺着众人的视线,缓缓抬眸望去。
大队长走在前头,身后跟着四个年轻男女。
他们皮肤看着比村里人种要白净不少,只是这一路顶着大太阳赶路,额头上挂满亮晶晶的汗珠,后背的衣裳被汗水浸得一**发潮,裤脚沾了薄薄一层黄土,看着颇有几分狼狈。
大队长和村民们简单打了两声招呼,便带着知青们往不远处那座知青点走去。
路过老杨树下的时候,
季书禾刚好能把四个人的模样看个清楚。
两个姑娘身形偏瘦,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,神色里藏着对陌生地方的局促。
靠后一点站着的男生有两个,一个个子不高,脸蛋圆圆的,哪怕累得满头是汗,嘴角也还浅浅噙着一点笑意。
另一个生得很高,脊背挺得笔直,只是脸上没什么表情,薄唇抿着,眉眼清冷淡然,一路走过来,很少往两旁看热闹的人身上落目光。
季书禾的视线,在那人脸上淡淡停了一瞬,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。
村里年年都有知青分派过来,一回两回还新鲜,年头久了,大伙早就见怪不怪。
只草草打量了这四个年轻人几眼,好奇心便散了。
树下的老人们收回目光,摇着蒲扇,又絮絮说起别的闲话,聊今年的玉米长得旺不旺,谁家的羊丢了,后天要不要去镇上赶集,没人再盯着远去的背影多看。
连新知青带来的那点短暂热闹,也像被热风一吹,转眼就散了。
季书禾端着搪瓷缸,也只是安安静静瞧着一行人拐过弯,往知青点的方向去了,神色没什么波澜。
不过是四个来村里过日子的外乡人罢了。
她垂着眼,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冰凉的缸沿,耳边是几个***说笑声。
日头依旧毒辣,蝉鸣聒噪,这个七月的下午,看着跟往日,也没有多大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