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无法解释那种奇怪的热意,只觉得血**流得不是血,而是灼灼燃烧的熔浆。
“好热,好热……”
她几乎本能地朝阴凉处靠去,当身子贴住男人手臂的霎那,就像沙漠中的旅人寻到绿洲般,顿感舒适:“殿下,你好凉快……”
萧玄翊身子一僵。
难道昨夜的折磨又要来一遍?
思及此处,他脸色骤沉,下意识伸手去推——
掌心却是触到了一**温软,羊脂白玉般细腻。
“唔……”
楚楚此刻热得脑子都有些不清醒了,下意识的哼唧了一声。
又在男人僵硬的要收回手前,依赖般一把抱住:“殿下的手也好凉快,冰块一样。”
好舒服,想要更多贴贴。
她这样想了,便也这样做了。
萧玄翊不过分神片刻,那具温软娇小的身躯就如藤蔓般缠了上来。
他伸手去推,可她衣着轻薄,碰哪都不对。
最后只得哑着嗓音道:“赵楚楚,松开。”
“不松。”
楚楚也感觉到男人的抗拒,可是她真的好难受,而眼前之人是她唯一能缓解的办法:“殿下,我好像是中暑了,浑身难受得紧。你让我抱着你睡,好不好?”
萧玄翊额心一跳:“不好。”
“……你、你怎么这么小气。”
楚楚有些委屈了,“我每天晚上都来给你送饭,平日得了什么好吃的,也想着给你送一份过来,怎么说,咱们也算朋友了吧?既然是朋友,我现在难受,你让我抱一下怎么了吗?”
“抱一下又不会少块肉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管,我实在太难受了……”
楚楚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,身子里那股热意好似愈发强盛,几乎要把她给烤化了。
就这样侧躺着抱着男人半边,已然不够。
眼见身侧之人推搡的动作似有迟疑,她趁机一个翻身,直接爬上了男人的身躯。
与新婚夜的骑坐不同,此刻她骑了上去,却是烙大饼似的,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了男人坚实颀长的身躯上。
刹那间,萧玄翊的脸色沉下,血气上涌。
“赵、楚、楚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