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次领证失败,未婚夫的女兄弟捏着秒表叹气。
“超过吉时三秒,看来又要等下次了。”
江明琛拧开一瓶水送到她嘴边。
“笙笙,辛苦你了,都怪林知夏跑得太慢。”
我瘫坐在台阶上,大口喘着粗气,只觉得心口发闷。
她辛苦?
明明来回奔波的人是我。
许笙笙自称是出马仙,江明琛对她的测算深信不疑。
第一次领证时,她算出我命带孤辰,当日领证会克江明琛的事业运。
第二次,她说时辰相冲,强行领证会断了江明琛的贵人运。
为了所谓的吉时,我忍了98次。
这一次,我不想再忍了。
“江明琛,要么现在进去领证,要么分手。”
江明琛慌了。
“知夏,你别生气。我现在马上让笙笙想办法。”
许笙笙挑了挑眉。
“要想今天领证的话也不是全无办法,只要婚检通过就可以。”
江明琛面露喜色。
“知夏,就听笙笙的吧,婚检很快的。”
念在三年感情的份上,我给他最后一次机会。
可没想到的是,婚检不在医院,而是在许笙笙供奉的**。
她点燃一支烟,声调陡然变得凌厉:
“婴灵缠身!你肚子里死过人!”
烟雾缭绕中,许笙笙猛地一拍香案。
桌上的香灰扬起,扑了我满脸。
“许笙笙!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我抬手抹去脸上的香灰,气得浑身发颤。
许笙笙垂着眼,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你肚子里阴气盘旋,那就是堕胎留下的婴灵!”
我只觉得荒唐至极。
“我从来没有堕过胎,许笙笙,你不要血口喷人!”
许笙笙指尖夹着烟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身怀婴灵冤债,还妄想良配嫁娶?本座绝不容许你祸人命格!”
我转头看向江明琛,想让他说句公道话。
可他却眉头紧锁,看向我的眼神冰冷得有些陌生。
我声音发颤:“江明琛,你不信我?”
江明琛没看我,而是盯着许笙笙。
“笙笙的本事我信得过。她有分寸,绝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。”
我的心口猛地一沉,像是被冰水从头浇到脚。
三年感情,九十九次让步,在他眼里竟比不过女兄弟一句装神弄鬼的污蔑。
香烟燃尽,许笙笙打了一个激灵。
再次睁眼时,她的身体晃了晃,茫然地看向四周。
江明琛连忙伸手扶住她。
许笙笙靠在江明琛怀里,虚弱的开口:
“怎么样?明琛,仙家怎么说?”
江明琛将方才那些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。
听完后,许笙笙脸色一变。
“怪不得林知夏身上阴气这么重!原来她身上缠着婴灵!”
她抓着江明琛的衣袖,急切说道:
“明琛,这是堕过胎的因果冤债。今天这证要是真的领了,你**几代积攒的福报,都会被她彻底拖垮!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,朝她吼道:
“我说过,我从来没有堕过胎!”
许笙笙眼神如刀般冷冷锁定我。
“林知夏,你瞒得过别人,瞒不过仙家的慧眼。”
江明琛看着我,眼神满是失望。
“笙笙是出马仙,就算她能说谎,但她身上的仙家绝不会说谎。”
“林知夏,你实话告诉我,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?是我们在一起之前,还是你背着我和别人搞出来的?”
我喉咙发紧,眼眶酸涩得厉害。
“江明琛,你信她,不信我?”
“我说了我从没堕过胎,无论是认识你之前还是之后,我都没有过!你要是不信的话,现在就去医院查!”
许笙笙冷笑一声。
“检查报告有可能作假,但我的仙家不会错。林知夏,阴债在那摆着呢,你抵赖也没用。”
看着江明琛认同的点头,我的心彻底凉下来。
“好,那我也不拖累你了。江明琛,我们分手吧。”
说罢,我不再看他们一眼,转身离开。
可我脚步刚动,身后就传来许笙笙尖锐的喊声:
“不能走!你现在离开,身上的婴灵怨气会缠上明琛!”
“若不化解,轻则倒霉,重则家破人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