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房里是五只猫,总裁丈夫跪了
  • 产房里是五只猫,总裁丈夫跪了
  • 分类:玄幻奇幻
  • 作者:静月幽思
  • 更新:2026-09-21
  • 最新章节:第1章
继续看书
网文大咖“静月幽思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《产房里是五只猫,总裁丈夫跪了》,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奇幻,抖音热门是文里的关键人物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产房里是五只猫,总裁丈夫跪了「自己生。」羊水破了四十分钟,顾老太太只传了这三个字进产房。我低头看着襁褓里五只湿漉漉的雪白猫崽,抬头对门外说:「刘妈,去告诉老太太,母子平安。孩子是灵胎形态,四十八个时辰后化人。」——她编了四十年的谎话,今夜成了我怀里五个孩子唯一的护身符。但我的笔记本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:走,还是死。「自己生。」小禾把这三个字转述给我的时候,声音抖得差点咬到舌头。她站在床边,脸涨得通红...

《产房里是五只猫,总裁丈夫跪了》精彩片段

产房里是五只猫,总裁丈夫跪了
「自己生。」羊水破了四十分钟,顾老**只传了这三个字进产房。我低头看着襁褓里五只湿漉漉的雪白猫崽,抬头对门外说:「刘妈,去告诉老**,母子平安。孩子是灵胎形态,四十八个时辰后化人。」——她编了四十年的**,今夜成了我怀里五个孩子唯一的护身符。但我的笔记本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:走,还是死。
「自己生。」
小禾把这三个字转述给我的时候,声音抖得差点咬到舌头。她站在床边,脸涨得通红 —— 气的。
「三少奶奶,老**就传了这三个字,别的什么都没有。没有医生,没有产婆,连块干净纱布都没送。」她攥着搪瓷盆的边缘,指节发白。「刘妈带了两个人在院子门口站着,我问她干什么,她说老**吩咐了,等孩子出来,她要看。」
凌晨两点的听雪院,只有一盏应急灯亮着。三月的江城夜里还有倒春寒,窗户缝里灌进来的风吹得灯泡轻轻晃。光线在墙上摇来摇去,像随时会灭。
我深吸一口,下一阵宫缩已经撞上来了,从后腰一路碾到小腹。我把被角塞进嘴里咬住,没出声 —— 不能让外面的人听见。墙角那个搪瓷盆是小禾偷偷烧的热水,她说女人生孩子得用热水,哪怕是装装样子也得有盆热水。我教过她怎么给小动物接生,她记得每一步:消毒剪刀、结扎线、温水、干净的布。只不过今天躺在产床上的不是猫。
是我。
「姜晚棠,」我在心里对自己说,「你熬过了听雪院没暖气的冬天,熬过了高烧三天没人管的夜晚,熬过了十三个月的冷暴力,你现在不能死在这里。外面那老太婆等着看你死。」
又一阵剧痛。我听见小禾倒吸凉气的声音,然后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 ——
「三、三少奶奶 —— 出来了 ——」
她尖叫到一半,声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咙。应急灯惨白的光照在她脸上,我看见她的瞳孔猛地放大,嘴唇在抖,端着热水盆的手也在抖。那盆水差点洒了,她把它硬生生稳住放在地上。
「…… 猫。」
她退了一步。
「是猫。」
我挣扎着撑起身子,低头看。
襁褓里,五只雪白的小东西正挤成一团蠕动。绒毛湿漉漉地贴在身上,眼睛没睁开,小爪子**得近乎透明。它们拱来拱去,在布单上找奶吃。不是婴儿。不是人。
是五只猫崽子。
门外刘**声音像一把钝刀子捅进这间屋子:「三少奶奶 —— 老**让我来看孩子了 ——」脚步声逼近,门上已经映出了人影。
小禾回头看我,眼睛里全是恐惧。她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我知道她在怕什么 —— 如果外面的人进来,看见的不是婴儿而是五只猫,我们两个今晚就得死。在这个宅子里,老**有一万种办法让两个底层女人的「产后大出血」看起来很意外。
我低头看着怀里的五只猫崽。
它们的绒毛是白的,纯白,没有一丝杂色。眼睛虽然没睁开,但身体很健全,呼吸均匀,小爪子有力地扒拉着我的衣襟找奶吃。它们是活的、健康的、真实的。
我的脑子在那一瞬间转了三件事。
第一件:顾老**赵婉容四十年来一直在编造一套「顾家灵猫血脉」的神秘叙事。她对外说顾家祖上是灵猫转世,每一两代人就会出现一个带有灵猫血脉的孩子,能庇佑家族兴旺。她用这套封建话术把自己包装成了家族里唯一能「通灵」的人,三十年如一日地靠这个坐稳了顾氏集团的幕后控制权。全江城的贵妇圈子都知道这套说辞,顾家祠堂里甚至供着猫形祖宗牌位。
第二件:她当众给过我「调理药」。十三个月前我嫁进顾家的第一天,她就当着全家老小的面端给我一碗黑乎乎的汤药,笑着说:「晚棠啊,这是咱们顾家祖传的方子,喝了能调理身子,早生贵子。」全府的人都看见了。此后每个月她都会叫人送来 —— 刘妈亲自端到听雪院门口,看着我喝完才走。
第三件:她现在就站在门外。刘妈在等,两个安保在等。她们在等一个信号。如果我说「孩子有问题」,她们进来的第一件事不会是帮忙,是灭口。
我抱起五只猫崽裹进襁褓,从床头抓过小禾准备的干净布单,利落地包好。手上的动作比脑子还快 —— 这是我在宠物医院练了六年的肌肉记忆。我把襁褓抱在怀里,抬头对门外说:
「刘妈。」
声音很稳,比我自己预想的还稳。
「去告诉老**,母子平安。」
门外的人影顿了一下。
「不过 ——」我把声音压沉,带上一层冷冷的质问,「老**给我吃的那些调理药,药引子怕是有问题。孩子现在是灵胎形态,得等四十八个时辰才能化人。这事儿,老**应该比谁都清楚。」
门外安静了。
安静了三秒、五秒、十秒。
我感觉到小禾在旁边屏住了呼吸,连搪瓷盆里的水都停止了晃动。夜风从窗缝灌进来,应急灯的灯泡又摇了一下,把我的影子打在墙上,长长的,和门框的影子叠在一起。
然后刘妈开口了:「…… 三少奶奶说的是,我这就去回老**。**生休息。」
脚步声远了。不是往门这边走,是往院子外面走。
我听见院门合上的吱呀声,接着是更远的脚步声穿过回廊,往老宅深处去。一直等到那些声音全都消失了,我才发现自己攥着襁褓的手指已经僵住了,指甲陷进掌心,掐出了四个白印子。
小禾瘫坐在地上。
「三少奶奶…… 您刚才说…… 灵胎……」她声音小得像蚊子,「老**会信吗?」
「她不敢不信。」
我低头把襁褓贴在胸口。五只猫崽已经找到了奶,*得正欢,发出细细的咂咂声。我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只的背 —— 绒毛底下是小小心脏的跳动,快但有力。
「因为那碗调理药是她当众给我的,全府都看见了。如果我现在告诉所有人孩子生下来是猫,她就必须解释为什么吃了她的药会生出猫。她的灵猫血脉传说是她自己的金字招牌,否定我就是否定她自己。」我轻声说完,感觉嗓子眼发紧。那些药到底是不是有问题,我不知道。我赌的是 —— 她心虚。
四十八个时辰。四天。
但四十八个时辰过去了,它们没有化人。
第三天清晨我醒过来,第一件事就是摸枕边的襁褓。五只小东西还在,雪白的绒毛,**的爪子,闭着眼睛*奶 —— 和三天前一模一样。没有绒毛褪去,没有骨骼拉长,没有人脸浮出来。
我坐在床上盯了它们很久。
然后我明白了。马钱子没有**它们,但让它们早产了。我肚子里怀了七个月,按人类的标准是早产两个月。它们生下来是猫形 —— 这大概就是顾临深血脉里的东西 —— 但因为没足月,「化人」的开关没有被触发。它们需要养到足月的发育程度,才会开始变形。
我不知道这个判断对不对。但我是兽医,我知道早产儿该怎么活。
「小禾,」我把襁褓递给她,「去厨房偷一个最大的木箱回来。再拿两床棉被、一个温度计、还有你攒的所有暖宝宝。」
她愣了一下,没问为什么,转身就走。
那天下午,我们在听雪院床底下搭了一个简易恒温箱。木箱垫三层棉被,暖宝宝贴在箱壁外侧(不能直接接触幼崽,会烫伤),温度计插在箱子角落,保持三十二到三十五度之间。五只猫形早产儿放进去的时候,最小的那只只有我手掌一半大,体重估计不到两斤。我用兽用奶粉兑了葡萄糖水,用去掉针头的注射器一滴一滴往它们嘴里推。前三天每两小时喂一次,昼夜不分。
小禾问我:「三少奶奶,它们…… 什么时候会变**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我把注射器里最后一滴**进最小那只的嘴里,「可能一个月,可能三个月。但在那之前,它们不能被任何人发现。」
我做了第二个决定 —— 伪装怀孕。
我把枕头塞进睡衣里,用布条在腰上缠了两圈固定,外面套上顾临深那件留在听雪院的旧睡袍 —— 宽大,能藏住形状。每天小禾扶我去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,我都要扶着腰,走两步歇一下,做出一副孕晚期的样子。刘妈隔三差五来「送药」,隔着窗户看我一眼,我就捂着肚子哼哼两声。她从来没有进来过 —— 老**吩咐过,「灵胎化人之前,闲人不得冲撞」。
这句话是我编的,但她替我执行了。
那五只猫崽在床底下的木箱里,一养就是两个月。
「妈妈只有两个月时间带你们跑路。」
我低头看着保温箱里*奶的五只毛茸茸的小东西,说话的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和它们听得见。小禾站起来,把搪瓷盆里的血水端出去倒掉,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杯兑了红糖的热水。她递给我的时候手还在抖,但眼睛里已经没了恐惧,多了一点亮。
「三少奶奶,您说怎么跑,我就怎么跟。」
十三个月前,我第一次踏进顾家老宅的大门。
那天是十月初八,顾老**请人选的日子 ——「八字旺族」。她坐在正厅太师椅上,端着青花瓷盖碗,上下打量了我三遍,最后给出了这个评价。全程没有问过我一句愿意不愿意。她看的是我的八字,不是我的脸。
顾家三少顾临深那天不在。据说「人在欧洲开会,赶不回来」。婚礼上代表新郎的是一只系了红绸带的黑猫 —— 刘妈抱着一只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猫上了台,对着满堂宾客磕了三个头,这事儿就算办完了。我那晚穿着龙凤褂坐在空荡荡的新房里,红烛烧了一整夜,窗外老宅的屋檐上蹲着一排野猫,嚎了一整夜的春。
第二天我见到了婆婆赵婉容。
她六十多岁,保养得当,笑起来眉眼慈祥得像庙里的菩萨。她拉着我的手说:「晚棠啊,临深这孩子性子冷,你得给他时间。你就先在听雪院住着,等他想通了,自然就回来了。」然后她当着全家人的面端出那碗调理药,「这是咱们顾家的祖传方子,喝了养身子。」
我喝了。
药很苦,还有点腥。
后来小禾偷偷告诉我,老**在厨房里跟刘妈说这话的时候,用的是另一种语气:「把她放在听雪院,最偏的那间。临深不会去找她,府里上下自然就知道这人什么分量了。」
听雪院是顾家老宅最偏远的一个跨院。名字好听 —— 听雪,听着像有诗意。实际上冬天是真的能听见雪,因为窗户关不严,风把雪片从缝里灌进来时带着嘶嘶的啸声。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,树冠挡住了大半阳光,屋里常年阴暗潮湿。墙壁上有渗水的痕迹,夏天长霉斑,冬天结冰碴。
第一个月,我每天按时去正厅吃饭。第三周的时候管家周伯才留意到我 —— 他愣了一下,说:「三少奶奶,府里用餐是分桌的,您那一桌在偏厅。」我问为什么没人通知我。他低了低头说「疏忽了」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此后我每次去,菜都是凉的,有时菜已经撤了,碗碟摞在厨房洗碗池里,就剩一盆白饭和半碗剩汤。
第二个月,家族照全家福。摄影师架好三脚架,顾家老小按辈分排好位置,我被安排在最边上 —— 画面外的位置。刘妈伸手把我的肩膀往后推了一把,说:「三少奶奶站这边,镜头框不下了。」然后按快门,没有人等我入镜。
第三个月,供暖坏了。不是整个顾家坏了 —— 只有听雪院的暖气片是凉的。我叫小禾去找维修师傅,师傅来了看了一眼,说管道堵了。问什么时候能修好,说配件不好找。三天后小禾又去催,师傅说老**那边有客人,等忙完了。这一等就是三个月。
江城的冬天是湿冷的,那种冷从骨头缝里往里钻。我把所有的衣服裹在身上,裹了三层毛衣一层羽绒服,缩在床上还是抖。被子是潮的,床板底下长了霉。晚上我听见正院那边传过来的笑声 —— 顾家设宴款待商会的人,觥筹交错,暖风开到二十五度。而我在三百米外,对着自己呼出的白气数今天是第几天。
第九十七天。
那天早上小禾推门进来的时候,我的嗓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了。烧了三天,三十九度八。她摸了一下我的额头,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—— 她帮我把被子掖好,换上厨房里的杂役服,**出去了。
**。
听雪院后面那堵墙有两米高,墙头上嵌着碎玻璃。她只有一米五出头,不到九十斤,一个人翻出去的。三小时后她回来,手里攥着一盒退烧药和两个暖宝宝,袖子上有血迹 —— **回来时碎玻璃刮的。她的脸冻得发紫,但先把药片掰碎兑在温水里用勺子喂给我,又把暖宝宝塞进被窝,然后把粥放在自己怀里焐热了,一勺一勺喂我。
烧退之后,我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本笔记本。
黑色的软面抄,手掌大小,封面已经磨出了毛边。第一页画的是一张顾家老宅的地形图 —— 主院、偏院、花园、后门、通往外面的三条路。每一道门、每一堵墙、每个监控探头的位置都标注了。第二页是值班表 —— 顾家的保安是三班倒,交**时间、每班多少人、谁是夜班最容易打瞌睡的。第三页是人物行动规律 —— 老**每周四下午两点到六点去城北的白云庵上香,雷打不动;刘妈每三天出门买一次菜,走的是菜市场东门的近道;正门保安每两小时巡逻一轮,后门只在早晚各开一小时。
第十三页开始是顾家大儿媳的死因调查。二儿媳的。我把我能找到的每一个线索、每一段对白、每一个反常细节都记了下来。这本笔记上写满了十三个月的观察 —— 我从来不是一个甘心被关在听雪院里等死的摆设。
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,是烧退的那晚写上去的。
字迹有些潦草,因为手还在发抖。但每一个笔画都用了很重的力气,笔尖几乎划破了纸。
「走,还是死。」
我选了第一个字。
在我嫁进顾家的**个月,我开始恢复去宠物医院上班。
这是我婚后唯一被允许独自出门的理由。顾老**觉得兽医是「粗活」,嫌掉身份,懒得搭理,反而成了我唯一的自由。每周二、四、六去城北的爱宠宠物医院坐诊,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。工作内容不复杂 —— 看猫看狗,打疫苗、做绝育、处理皮肤病和肠胃炎。偶尔有捡到流浪动物的人送过来,我帮它们检查、驱虫、找领养。这份工作让我在顾家那个冰窟窿里还能保持活人的感觉。
来医院的第三周,诊室的门被推开,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闯了进来。
「棠棠!」
陆眠穿着牛仔裤和卫衣,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,脖子上挂着一只迷你录音笔 —— 那是她的职业习惯。她一进门就把门反锁了,把诊室窗户的百叶窗拉下来,然后从背包里翻出一摞材料拍在操作台上。
「你让我查的事有结果了。」
陆眠是我大学室友,读的是新闻系。毕业后进江城晚报跑社会新闻,这几年靠着一根筋的性子挖出过不少案子 —— 拆迁**案、假疫苗案、城中村地下赌场。她说她的秘诀只有一个:「别人怕麻烦,我不怕」。上个星期我通过医院的外线电话约她见面,只说了一句:「帮我查两个人。」
顾家大儿媳,沈秋语。顾家二儿媳,方雅云。
陆眠摊开操作台上的材料。第一页是沈秋语的死亡证明复印件 —— 死因:产后并发症。死亡时间:顾老**产后探望后四十八小时内。第二页是方雅云的 —— 死因:产后风。死亡时间:顾老**产后探望后四十八小时内。
「两任儿媳,同样死法,死亡窗口一模一样。」陆眠用手指敲着材料上的日期,「我翻遍了江城晚报三十年的社会新闻档案,当年沈秋语的娘家报过案。你猜怎么着?立案后三天,沈家撤案了。沈秋语娘家开了个建材小工厂,后来成了顾氏集团的供应商。」
她翻开另一份文件。
「方雅云更有意思。她家里是做酒店的,她死后第二年,方家的连锁酒店被顾氏注资**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。价格 —— 是市场估价的六分之一。」她把一页转让协议复印件推到我面前,「这叫封口费。两任儿媳,一个给钱摆平娘家人,一个拿股份堵嘴。干净利落。」
然后她翻到最后一页,压低了声音。
「还有更邪门的。沈秋语的孩子 —— 说是夭折了。但我在妇幼保健院翻到了当年的出生登记,那个孩子的出生体重是三千六百克,足月,评分满分。一个健康的足月婴儿,在出生后四天内夭折了,没有任何转院记录,没有任何新生儿重症监护室的记录。」她把笔往桌上一摔,「方雅云的孩子也一样,出生体重三千二百克,出生评分满分,三天后夭折。两个孩子都是出生后老**探望完毕就没了。孩子连一张照片都没留下 —— 你敢信?一个豪门三代的孩子,居然没有一张照片。」
我想起顾家老宅里所有人提到「大少奶奶」「二少奶奶」时的表情 —— 不是悲痛,不是怀念,是一种诡异的集体沉默。好像提起这两个名字就是在碰某种禁忌。
「还有一件事。」陆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棕色玻璃瓶,里面装着半瓶黑褐色的液体沉淀物。「你给我寄的顾家祖传调理药 —— 我带回去找了个药检所的朋友做了成分分析。你猜里面有什么?」
我不猜。
「马钱子提取物。」她把瓶子往桌上一放,「剂量控制在微量,不会马上要命。但长期服用,累积到一定程度 —— 孕妇会流产,临产时会宫缩异常导致大出血。如果剂量算得精密,能让一个临产的女人看起来像是产后并发症去世。」她把手指掰出咔的一声,「你喝了多久?」
「…… 十三个月。」
陆眠的脸白了。
「姜晚棠你应该早告诉我 ——」
「我怀孕了。」
我把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,诊室里安静了整整十秒。窗外有人抱着狗进来挂号,前台在喊「王医生有一台绝育」,声音从门缝里挤进来。阳光穿过百叶窗的间隙照在操作台的金属台面上,把陆眠的影子切成一条条的。
她盯着我的肚子。
「…… 谁的?」
「顾临深的。三个月前,他回了一趟老宅。那天他喝了酒 —— 我第一次见他喝酒。他没理我,直接推门进房间,第二天早上人就不见了。」我停了一下,「他全程没说话,我也没说话。他大概是不记得了。」
「顾临深喝酒?」陆眠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,「姜晚棠,你知道我查顾家这一年查到了什么吗?顾临深这个人,从十八岁开始就不碰酒。他十八岁生日宴上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说我不喝酒,此后再也没有在任何公开或私下的场合碰过一滴。」她食指戳在我的肩膀上,加重了力道,「他为什么那晚破例?你跟我说他不记得了 —— 一个从不喝酒的人破例喝酒,然后不记得?你觉得这说得通吗?」
我没说话。
因为我想起了那晚的一个细节 —— 他在覆上来之前,在我耳边说了两个字。声音很低,含混不清,像是梦呓。但我听见了。
「别怕。」
一个十三个月来从没踏进听雪院一步的男人,在唯一一次碰我之后,说了「别怕」。
我当时以为那是酒话。现在陆眠这句话砸在我脑子里 —— 他不喝酒。一个不喝酒的人为什么那晚喝了酒?为什么偏偏是那晚?为什么回的偏偏是听雪院?
陆眠盯着我看了很久,忽然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纸拍在桌上。
「还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。我查这些材料的时候,一直有人在给我递匿名线索。」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「第一次是一封快递,里面是沈秋语死亡当天顾家老宅的车辆出入记录 —— 老**的私人医生在凌晨一点半进了老宅,四点才走。第二次是一段银行流水,显示方雅云死后第三天,顾氏集团给方家的酒店账户打了一笔咨询费,金额是**价的零头。」
「谁寄的?」
「不知道。快递是同城的,寄件人写的是一个知**。银行流水是从一个境外号码发的彩信。」陆眠把那张纸翻过来,背面是一个手机号码,「我回拨过,空号。但我查了那个境外号码的归属地 —— 开曼群岛。顾临深的私人信托基金注册在开曼。」
我看着那个号码,没说话。
「棠棠,」陆眠的表情第一次变得犹豫,「我不确定这个匿名爆料人是在帮我,还是在利用我挖顾家的料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—— 这个人在顾家内部,而且级别不低。他知道车辆出入记录,知道银行流水,知道老**私人医生的出诊时间。」她顿了一下,「你说…… 会不会是顾临深?」
我想起了那个在我耳边说「别怕」的男人。想起了他十三个月不踏进听雪院一步,却在唯一一次出现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想起了他床头柜上留下的那杯水 —— 温的,冒着热气。
「先不说这个。」我把陆眠的调查报告翻到背面,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顾家的安保漏洞、监控死角、老**的外出规律。有一个细节我之前忽略了 —— 周四下午两点到六点,老**去上香。那四个小时里,刘妈会跟着她去,三分之一的安保人员会跟着车去做「外围警戒」。老宅在那个时段只剩下日常值班和后勤人员。
「四个小时。」我用笔在周四下午画了个圈,「从这里出发到高速口只要四十分钟。上高速往南走,三个小时后出省。你在邻省准备好接应,换车走县道,两天内到边境小镇。」
「哪个镇?」
「澜沧。」
「澜沧……」陆眠想了想,「你孤儿院认识的那个义工姐姐的老家?靠边境那个?」
「对。人口流动大,外来人没人多看一眼。而且那边有兽医用武之地 —— 牛羊马猪狗,什么都能看。」
陆眠站起来在诊室里转了两圈,然后停下来看着我。她把手伸过来,不是握手,是把我整个人拉进了她怀里,用力箍了一下。
「棠棠,你记着 —— 活着跑出去,就是你赢。」
她松开我,从脖子上摘下那支录音笔放在操作台上:「这个你留着。万一路上出了什么事 —— 按下红色按钮就是录音,再按就是发送到我邮箱。备用计划我说一下:如果你周四下午三点前没联系我,我就直接报警,理由是你被限制人身自由。顾家到时候必须解释为什么三少奶奶失踪了。」
她把录音笔塞进我白大褂的口袋里。
「周四?」
「周四。」
我把手覆在小腹上。三个月了,微微隆起的弧度只有我自己摸得出来。那些马钱子煮的药汁还能在我身体里待多久我不知道,但这孩子还活着,在我肚子里稳稳地扎着。我把手从小腹上移开,拿起那本笔记本,翻到空白页,开始写六天后的出逃计划 —— 路线、时间节点、备用路线、应急***。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小刀刻在纸上。
周四。
我还有六天。
出逃前三天。
我正在听雪院里最后核对路线 —— 长途大巴的班次时间、中间换乘站的候车路线、澜沧镇上哪家旅馆不收***。小禾跑进来,喘着粗气,脸上一副见了鬼的表情。
最新更新
继续看书

同类推荐

  • 离谱!我的系统专坑宿主做好事 离谱!我的系统专坑宿主做好事

    一刀流乞丐

  • 闭关万年:怎么都说我是圣尊 闭关万年:怎么都说我是圣尊

    二十七只翻滚鱼

  • 斗罗:开局玉小刚,圣龙进化系统 斗罗:开局玉小刚,圣龙进化系统

    妄思墨

  • 太虚大道主 太虚大道主

    痴极差

  • 玄幻大秦帝皇系统精品选集免费阅读 玄幻大秦帝皇系统精品选集免费阅读

    洛青阳

  • 玄幻大秦帝皇系统精品选集 玄幻大秦帝皇系统精品选集

    洛青阳

  • 洪荒开局拜师鸿钧免费阅读 洪荒开局拜师鸿钧免费阅读

    王弃

  • 洪荒开局拜师鸿钧老祖 洪荒开局拜师鸿钧老祖

    王弃

  • 洪荒开局拜师鸿钧,我成圣了 洪荒开局拜师鸿钧,我成圣了

    王弃

  • 我体内开了个修真界 我体内开了个修真界

    喜欢美食的天天

猜你喜欢

  • 假装被死对头催眠后最新章节列表 假装被死对头催眠后最新章节列表

    铁蛋111

  • 开窍 开窍

    芋泥啵啵冰

  • 姐姐绑定系统后,我跟着吃肉全集 姐姐绑定系统后,我跟着吃肉全集

    流萤

  • 父亲节当天,我开车撞了闺蜜爸爸全文+番外 父亲节当天,我开车撞了闺蜜爸爸全文+番外

    佚名

  • 我的董事长母亲结局 我的董事长母亲结局

    贵川

  • 怀孕八个月老公亲手给我打催产针完结+番外 怀孕八个月老公亲手给我打催产针完结+番外

    赫连霖月

  • 姐姐绑定系统后,我跟着吃肉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姐姐绑定系统后,我跟着吃肉小说全文免费阅读

    流萤

  • 我的董事长母亲未删节 我的董事长母亲未删节

    贵川

  • 懒娇娘随军,糙汉军官夜夜想生崽徐稷童窈结局+番外 懒娇娘随军,糙汉军官夜夜想生崽徐稷童窈结局+番外

    顾惊秋

  • 公公偷看我给孩子喂奶前言+后续 公公偷看我给孩子喂奶前言+后续

    不甜的小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