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顾远顾云担任主角的仙侠武侠,书名:《世上最强灵根被鉴定为废灵根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,聒噪的蝉鸣渐渐歇了声响。,一圈老旧的矮木栅栏围着一间简陋的土坯小屋。十一岁的顾远身形清瘦,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,袖口早已磨得起毛,赤着双脚。乌黑的碎发被傍晚的凉风轻轻吹动,他坐在屋门前的石阶上,垂着脑袋,手指翻飞,正低头编织草鞋。,少女沈宁儿快步走了进来。她身着一身浅蓝粗布衣裙,鬓边斜斜别着一朵小小的野雏菊,眉眼清秀,脸颊因为赶路泛着淡淡的薄红。“顾远!镇上有仙人招收弟子,你也快去测测...
《世上最强灵根被鉴定为废灵根》精彩片段
,聒噪的蝉鸣渐渐歇了声响。
,一圈老旧的矮木栅栏围着一间简陋的土坯小屋。十一岁的
顾远身形清瘦,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,袖口早已磨得起毛,赤着双脚。乌黑的碎发被傍晚的凉风轻轻吹动,他坐在屋门前的石阶上,垂着脑袋,手指翻飞,正低头编织草鞋。
,少女沈宁儿快步走了进来。她身着一身浅蓝粗布衣裙,鬓边斜斜别着一朵小小的野雏菊,眉眼清秀,脸颊因为赶路泛着淡淡的薄红。
“
顾远!镇上有仙人招收弟子,你也快去测测灵根!”
,漆黑眸子里带着几分懵懂疑惑:“仙人?你测出灵根了吗?”
,轻轻摇了摇头,失落写满眉眼:“没有!快走啦,再晚收徒就要结束了。”
,二人手拉着手,快步朝着镇子的方向奔去。
,落日沉沉坠向远山,收徒大典也临近尾声。青石板街道上人烟稀疏,只剩下寥寥无几的百姓零散站在路边观望。
老槐树的树冠苍劲繁茂,晚风拂过,树叶沙沙作响。树下立着中年修士
顾云,一身灰蓝色素雅道袍,腰间悬着一枚古朴玉牌,神色沉稳。他身侧跟着一名锦衣年轻修士,锦缎白袍绣着暗金色云纹,头上束着玉冠,身姿挺拔,眉眼之间满是倨傲,自带着一股高人一等的傲气。
排队等候测灵根的人群早已散尽,场中只剩下最后两名孩童。
第一个男童走上前去,双手按在**的测灵球上。球体安安静静,没有泛起一丝一毫的光亮。
顾云语气平淡:“没灵根。”
锦衣修士嗤笑一声,语气满是轻蔑:“凡人里面果然难出一个灵根!”
紧接着,第二名小女孩上前测试。测灵球之上缓缓漾开蓝、绿、黄三色温润灵光。
顾云微微颔首:“水土木三灵根,可以入山修行。”
围观的百姓响起几声零碎赞叹,小女孩满心欢喜,扑进亲人的怀里。
顾远站在一旁,单薄的粗布身影融在暮色之中,他转头望向身边的沈宁儿。
少女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艳羡,心底暗自叹息,自己终究是与仙道无缘,这辈子只能困于凡俗尘世。
终于,轮到了最后一人——
顾远。
顾远深吸一口气,缓步上前,略显瘦削的双掌轻轻贴在测灵球两侧。
转瞬之间,原本黯淡死寂的测灵球轰然爆发!蓝、红、黄、绿、白五道灵光冲天而起,五色光华流转翻涌,耀眼夺目,将整片黄昏天幕映照得绚烂无比,连老槐树的叶片,都被这五彩流光染上斑斓的色泽。
顾云整个人骤然僵住,双目圆睁,满脸震惊,身子不自觉微微前倾,死死盯住那颗光芒万丈的测灵球。
方才还散漫不屑的锦衣年轻修士,脸色瞬间剧变,脸上的轻芒一扫而空。
“这是什么灵光,五行全灵根!!”
他指尖灵光一闪,一本封皮布满古老纹路的泛黄古籍凭空悬浮于掌心,书页无风,哗哗作响,自动翻到记载灵根的篇章。
“单属性天灵根,千年一出,乃是宗门天骄!
双灵根、三灵根,足以稳步修道。
四灵根灵气驳杂,修行迟钝艰难!
而五行全灵根!稀有度还要碾压天灵根!”
说到这里,年轻修士的语气又变得复杂戏谑,带着几分嘲讽:“可惜!只是稀有的废灵根。”
全场一片死寂,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汇集到
顾远身上,惊讶、惋惜、好奇,各色神色交织。
顾远抬眼,少年漆黑的眼底藏着忐忑与期盼,身上粗布衣衫被五色余辉微微照亮:“那我能当仙人吗?”
顾云心中生出恻隐,神色柔和下来,温声开口:“自然可以。你的灵根十分特殊,往后修行之路注定坎坷,但大道,从来没有定数。”
他望着眼前瘦弱的少年,缓缓说道:“我手上还剩下最后一个杂役弟子的名额。虽说只是杂役,只要勤勉苦修,日后也有机会转正成为正式弟子。你可愿意?”
顾远眼中亮起光芒,毫不犹豫:“我愿意!”
“回去收拾你的行囊,明日清晨,到此地集合便可。”
顾云轻声叮嘱。
顾远退到一旁。沈宁儿攥紧衣角,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冀走上前:“仙人,我可否再测一次?”
顾云微微点头。
沈宁儿双手贴上测灵球,球体依旧死寂,没有半点灵光泛起。
顾云轻轻叹息:“无灵根,无缘仙道。”
收徒到此,彻底结束。
黄昏晚风微凉,卷起地上零碎的落叶。二人并肩行走在回乡间的泥土小路上,落日余晖,将两个小小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沈宁儿声音低沉,满是怅然:“原来仙缘这件事,真的强求不得。”
“明天我便要入山修行。”
顾远平静说道。
沈宁儿压下心中翻涌的失落,认认真真叮嘱:“仙门之中步步不易,你孤身在外,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暮色沉沉,山野归于寂静,晚风掠过四下草木。二人互道别离,各自朝着家中走去。
第二章 登飞舟入青岑宗
次日清晨,薄雾还未散尽。
小镇东门口停着一辆老旧的青布马车,车辕上套着一头瘦骨嶙峋的青骡,车帘半掀,露出里面三张稚嫩的面孔。
顾远坐在车厢角落,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,膝盖上放着一个打了补丁的小包袱。身旁那名测出水土木三灵根的少女,眼圈通红,正用袖口一下一下擦着眼角,鼻尖也哭得通红。对面的男孩扒着车窗,脸贴在木框上,一眨不眨地望着镇子的轮廓,像是要把这条青石板路刻进脑子里。
顾远没有看窗外。他低头盯着自己粗糙的布鞋尖,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沈宁儿站在栅栏门口的样子——她咬着唇,眼底那点失落怎么也藏不住,最后只说了一句"好好照顾自己"。
车轮辘辘碾过土路,扬起一阵细尘。小镇的轮廓在晨雾里一点点淡下去,终于彻底看不见了。
马车走了约莫两个时辰,日头渐渐升高,雾气散尽。
车帘外的景色从连片的农田,变成起伏的丘陵,又从丘陵变成连绵的青山。山道越走越窄,两侧古木参天,枝叶交叠成荫,蝉鸣此起彼伏。
忽然,马车停了下来。
顾远掀帘下车,眼前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。
脚下是一处凌空断崖,崖壁如刀削般笔直垂落,乳白色的云海在脚下翻涌,深不见底。山风猎猎,吹得人衣袂翻飞。断崖边缘,已经停了四五辆马车,新到的弟子们排成一条歪歪扭扭的长队,顺着崖边的木栈道缓缓前行。
而在断崖右侧,一艘庞大的飞舟静静悬浮于半空。
那飞舟足有半条街长,舟身以深色古木铸成,舟首雕刻着一尊昂首的麒麟,双目镶嵌着淡青色灵石,在日光下微微流转。舟舷两侧各悬九面铜铃,山风一过,叮当作响,清越悠远。舟舷甲板上已经站了不少人,远远望去黑压压一片。
顾远随着人流踏上栈道,木板在脚下微微震颤。走到舟首时,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——来路早已被云海吞没,天地间只剩下这一座孤崖、一艘飞舟,和漫天漫地的白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