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世她虽是跳脱了死局,但也不想要这婚约了。
裴淮和郑家的人一样,她都不想要。
但她现在轻易脱不了身。
她还姓郑,没有诰命,没有封命,也不能单开女户。
还需一步步来。
首先就是避免重蹈覆辙。
“春兰的事,你可知晓什么?”楚依问。
秋鹤摇了摇头,“只听婆子说,春兰前两月发财了,把欠的银子都还清了,后面赌也没欠过银子。”
春兰好赌骰子,楚依是知晓的,教训过她,也知晓她悄悄的还不收心,就由着她去摔跟头。
摔疼了,自然就能戒掉了。
却没想到她还上了银子。
就因为赵甜甜给她银子去还债,去赌,她便连命都能给?
楚依觉得不对。
可却也想不出别的。
“姑娘,咱们这是去哪?回院里吗?”
“回什么院里,今日是我的及笄宴,我自是要去坐**面的。”
想不明白,那便就暂且放着。
而那些属于她的,不管是真的,还是嘴上说的,又或者假意制造的,她现在都要。
到达宴请的主院的时候,宾客都已经汇聚了。
西苑发生的事也已经迅速扩散,引发了各种议论。
楚依的出现让视线迅速集中,她却目不斜视。
走到花厅,及笄礼所需的一切都已经备好,但几个席位都是空的。
昌安侯,侯夫人万氏,郑天宇都没在。
已然听到消息的人都明白,方才侯夫人急急离开必然是去处理御赐贡品被盗的事去了。
本以为今日这及笄礼办不成了,可这会楚依又来了。
参与簪礼的几个亲戚面面相觑,不知该怎么做。
可还没等她们询问,就见楚依直径走到放着簪子的妆匣前。
伸手,拿起镶嵌红蓝宝石的蝴蝶金簪,自己簪在了发髻上。
一时间,花厅内静默无声,人人都瞪大了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