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账户被冻结,你就要离婚?”
直到此刻,他依旧认为我在赌气。
他忘了三个月前刚醒来时,第一句话就是问乔若棠在哪里。
忘了他把我们的婚房让给乔若棠休养,让我搬去了客房。
也忘了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。
我曾经以为,只要他活着,这些委屈都不重要。
可我耗尽半条命救回来的男人,正在众目睽睽之下审判我。
我把律师的名片压在协议上。
“剩下的事,让律师谈。”
经过傅砚深身边时,他突然握住我的手腕。
“姜予眠,你闹够了没有?”
他的力气很大,恰好按住我昨天接受治疗留下的**。
疼痛沿着手臂钻进心脏。
我没有挣扎,只是看着他。
“傅砚深,我们离婚吧。”
“趁我还没有后悔救过你。”
2
我搬出婚房时,傅砚深没有回来。
管家站在卧室门口,几次欲言又止。
“夫人,先生也许只是一时想不起来。”
我把最后一件衣服装进行李箱。
“以后别叫我夫人了。”
衣帽间里属于我的东西很少。
傅砚深昏迷后,我几乎住在医院。
后来他醒了,乔若棠却以帮助恢复记忆为由搬进来。
我的裙子被挪进最里面的柜子。
我的护肤品被佣人收到纸箱里。
就连床头的结婚照,也被换成傅砚深和乔若棠少年时的合影。
我当时还在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