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抖音热门是《二十七张纸条,没有一张能救失读症的我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白露生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国庆假期,爸妈倒光家里的水,把我反锁在四十一度的房子里。他们留下二十七张纸条。“水藏在哪,纸上写得清清楚楚。看懂了,你就能活。”三个月前,身为年级第一的我得了失读症。我能听懂所有话,却无法理解文字。爸妈不信。他们带弟弟去海边过生日,想逼我承认装病。第一天,我打了十七个电话。妈妈一个没接,只通过监控说:“茶几上就有提示,你看一眼会死吗?”第二天,我喝了发臭的花瓶水,吐得爬不起来。物业听见我砸门,赶来...
《二十七张纸条,没有一张能救失读症的我》精彩片段
国庆假期,爸妈倒光家里的水,把我反锁在四十一度的房子里。
他们留下二十七张纸条。
“水藏在哪,纸上写得清清楚楚。看懂了,你就能活。”
三个月前,身为年级第一的我得了失读症。
我能听懂所有话,却无法理解文字。
爸妈不信。
他们带弟弟去海边过生日,想逼我承认装病。
第一天,我打了十七个电话。
妈妈一个没接,只通过监控说:
“茶几上就有提示,你看一眼会死吗?”
第二天,我喝了发臭的花瓶水,吐得爬不起来。
物业听见我砸门,赶来开锁,却被爸爸拦住。
“她在闹脾气,别惯她。”
第三天,妈妈告诉我,最后一张纸条上写着保险柜密码。
打开保险柜,里面就有水。
我在小学语文书里找到了它。
书上还有她教我认字时写的话:
“妈妈永远相信安安。”
可现在,我连自己的名字都认不出了。
我朝监控摇头。
“妈妈,我真的看不懂。”
她关掉监控。
“那你就别喝了。”
下一秒她把截图,发进家族群。
看见了吗?有水都不喝,她就是想逼我们认错。
群里开始新一轮的讨伐。
我瘫在地上,看着那些嘲讽的表情一个接着一个跳出来。
没有一个人觉得我病了,他们都觉得我在**。
**天,我没有再像妈妈要水了。
也许只有这样,他们才会真的相信我病了。
*
三个月前,妈妈第一次带我去医院,是因为班主任打了电话。
那天月考,我对着语文卷子坐了两个小时。
每个字我都认识。
它们挤在一起,我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交卷时,我只写了名字。
老师把卷子递给妈妈。
“安安以前是年级第一,这种情况不能拖。”
妈妈盯着那个鲜红的零分,脸比试卷还难看。
回家的路上,她一句话都没问我怎么了。
只是担心这2h的空余时间,让我少做多少题。
临近高考,我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排满。
吃饭只有0分钟,每天定时喝水,只能去4次厕所,每次两分钟。
睡眠时间5h,为了省去洗头的时间,我甚至剪成了寸头。
剩下所有的时间,全部要用来学习。
直到到了医院,医生告诉她,我得了失读症。
“她能听懂,也能说话,但暂时无法理解文字。”
妈妈把检查单翻来覆去看了三遍。
“她昨天还会背课文。”
“这类病症可能突然出现。”
“那她怎么认识回家的路?”
医生解释了很久。
妈妈只问了一句。
“装这种病,机器查得出来吗?”
那天晚上,爸爸把全家人叫到客厅。
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弟弟的故事书,扔到我面前。
“读。”
我看着纸上扭成一团的黑线,手心全是汗。
“我看不懂。”
弟弟抱着平板笑出声。
“姐,你装得真像。”
爸爸用指节敲了敲书页。
“年级第一突然不认字,你骗鬼呢?”
我指着封面上的图。
“这是小红帽,可下面写了什么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爸爸转头看向弟弟。
“你读。”
弟弟只读错了两个字。
妈妈摸摸他的头,当着我的面,把原本答应给我的新手机塞进他怀里。
“还是弟弟省心。”
那部手机是我考到年级第一的奖励。
我等了半年。
弟弟把包装盒抱进房间时,回头冲我做了个鬼脸。
我没有追。
我怕一张嘴,他们又说我嫉妒弟弟。
第二天,妈妈把药盒放在餐桌上。
“白色的一天两颗,**的一天一颗,自己看说明。”
我捏着药片问她哪颗是哪颗。
她正在给弟弟剥鸡蛋,头也没抬。
“别演了,距离高考就三十天了,我没空陪你玩。”
我吃错了药。
半夜呕吐时,爸爸嫌我吵,把卧室门从里面锁上。
我蹲在卫生间地上,吐到只剩酸水。
妈妈隔着门骂我。
“你是不是非要全家围着你转才满意?”
后来我不敢再吃药。
我把每天该做的事录成语音。
七点起床。
七点十分洗漱。
七点半吃饭。
八点去学校。
妈妈发现后,删掉了所有录音。
“你越依赖这些东西,病越好不了。”
我握着手机,第一次对她发了脾气。
“医生说这不是靠逼就能好的。”
妈妈怔了一下。
弟弟从房间探出头。
“姐又犯病了?”
她立刻挡在弟弟前面。
“你冲谁喊呢?”
爸爸赶回来时,只听见弟弟哭。
他抄起桌上的检查报告,撕成两半。
“从明天开始,家里所有东西都贴上字。”
“你不是看不懂吗?”
“那就饿着,渴着,什么时候看懂什么时候算完。”
第二天,我的水杯上多了一张纸条。
妈妈站在旁边,看着我拿错了弟弟的杯子。
她没有提醒。
等弟弟哭起来,她一巴掌打在我脸上。
“连自己杯子都认不出,你活着还能干什么?”
我捂着脸,忽然想起六岁那年。
妈妈教我写名字。
我总把“安”字下面的“女”写歪。
她握着我的手,一遍遍告诉我。
“慢慢来,妈妈永远相信安安。”
后来那句话被她写在我的小学语文书上。
我一直舍不得扔。
国庆前一天,爸爸从柜子里翻出那本书。
他抽走夹在里面的零花钱,把书扔回我怀里。
“明天开始,我和**给你治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