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九岁,我保住了全家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季夏苏寻,讲述了我曾是苏家最受宠的小公主,直到弟弟苏寻出生。所有人都说爸妈从此不再爱我,可弟弟永远把我排在第一位。我九岁生日那天,游乐园人潮汹涌,弟弟吵着要玩旋转木马,保姆季夏笑着说要带我们姐弟俩先过去排队。结果灯光一暗,人群一挤,弟弟从我手心里被冲散了。之后五年,爸妈散尽亿万家财寻他,精神崩溃。绑匪说我是故意松手,因为嫉妒弟弟夺走我的一切。爸妈信了,我被赶出家门,冻死在桥洞下。再睁眼,霓虹灯晃得眼睛疼。季夏正朝...
《重生九岁,我保住了全家》精彩片段
我曾是苏家最受宠的小公主,直到弟弟
苏寻出生。
所有人都说爸妈从此不再爱我,可弟弟永远把我排在第一位。
我九岁生日那天,游乐园人潮汹涌,弟弟吵着要玩旋转木马,
保姆
季夏笑着说要带我们姐弟俩先过去排队。
结果灯光一暗,人群一挤,弟弟从我手心里被冲散了。
之后五年,爸妈散尽亿万家财寻他,精神崩溃。
绑匪说我是故意松手,因为嫉妒弟弟夺走我的一切。
爸妈信了,我被赶出家门,冻死在桥洞下。
再睁眼,霓虹灯晃得眼睛疼。
季夏正朝弟弟伸出手。
我浑身的血瞬间凉透,一把将躲在我身后的弟弟拽到怀里死死护住,咬着牙嘶吼:
“坏女人,离我弟弟远点,不许偷走他!”
1.
季夏在我们家干了整整七年,温柔有耐心,妈妈很是喜欢她。
她给弟弟整理好衣领,摸了摸他的头:
“阿寻今天真帅,等下去坐旋转木马一定最开心。”
阿寻悄悄从我背后探出半个脑袋,手指轻轻勾了勾我的衣角:“姐姐一起去,好不好?”
季夏笑了笑,看向妈妈:
“**,星空木马那边人多,我先带阿寻去排个队,很快就排到了。”
妈妈刚要同意。
我心里猛地一抽,像被人用力揪了一把。
上辈子,她就是这么把阿寻领走的。
我疯了一样抱住弟弟,大喊:“不准去!”
我紧紧的抱着阿寻。
“你是大骗子!”
“你是坏女人!”
“你要把我弟弟卖掉!”
阿寻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,就抓着我的衣角,小声喊:
“姐姐......”
游乐场的热闹一下子断了,所有人都看了过来。
季夏的手僵在半空。
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委屈,眼眶瞬间红了。
爸妈也皱着眉看向我,眼里满是疑惑。
“觅觅,你怎么能这么说季阿姨?”
季夏抹了把眼泪,声音哽咽。
“**,没事的,觅觅可能是今天过生日,怕阿寻抢了风头。”
“我只是看阿寻想玩木马,想带他去排队,没别的意思。”
她这副委屈的模样,立刻引来了周围路人的窃窃私语。
“这小姑娘脾气真大,一看就是家里不管她,只心疼弟弟。”
“就是,看那保姆也没别的意思啊,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
“豪门里的姐姐,估计都嫉妒弟弟争家产吧。”
“姐姐......”
周围的路人开始看过来。
"重男轻女"
"争家产"
这些字眼像针一样扎进脑子里。
上一世被人戳脊梁骨的感觉又回来了,浑身发冷。
可他们不知道,阿寻会说话,第一个叫的是我。
那一声"姐姐",就够我护他一辈子。
他是我亲弟弟,我和阿寻是这世界最亲的人。
“爸爸,妈妈,不要让她带弟弟走。”
“求求你们。”
爸爸苏振邦原本在接公司的电话。
见我哭得喘不上气,连忙挂了电话。
爸爸挂断电话,皱着眉嘀咕了一句:
"王建国那个老狐狸,最近又在背后搞小动作。"
“怎么了?囡囡,别哭。”
妈妈也抱着我,轻轻拍着我的后背:
“觅觅,慢慢说,是不是不太舒服呀?”
我能说的也就这些了。
九岁的身子,话再重也砸不出声响。
绑匪、药粉、敲诈信,还有我上一世冻死的惨状——全得烂进肚子里。
掏出来也没人肯信半个字。
我只能把阿寻护在怀里,嘴里就这两句:
“弟弟不能走。”
“谁也别想单独把我弟弟领走。”
季夏眼眶红了。
“先生,**,我不知道小姐为什么这么说。”
“我也是怕阿寻等急了。”
“我是不是哪里让小姐不高兴了?我改!”
2.
她这副委屈的模样,让周围指指点点的声音更大了。
“我再也不羡慕豪门保姆的生活了!”
“小孩子一句话,就把保姆架在火上烤,换成谁受得了?!”
季夏借机凑到爸妈身边。
她压低声音,语气看似担忧:
“先生**,觅觅可能是今天玩累了闹情绪。”
“而且......她最近总念叨,说你们有了阿寻就偏心了。”
妈妈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蹲下身,试图跟我讲道理。
可我只有九岁的身体,嘴笨得说不清。
我只能死死抱着阿寻,哭得浑身发抖。
阿寻用小手把我脸上的泪擦掉,
然后才转身对妈妈说:
"阿寻不去了,阿寻要保护姐姐。姐姐哭哭,阿寻难过。"
爸爸叹了口气,把我们揽进怀里。
“那就在原地再歇会儿,哪也不去。”
季夏的计划暂时落空。
她低着头说好。
可我分明看到,她垂下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。
6岁的阿寻靠在我怀里,偷偷小声问我:
“姐姐,你是不是不喜欢季阿姨?”
我看着他挂着泪珠的睫毛,鼻尖发酸。
“嗯。”
“那阿寻也不喜欢她。”
他举起手腕上的小天才电话手表。
“姐姐看,阿寻有手表,不怕找不到!”
我差点哭出来。
上一世,绑匪发来的视频里。
他就是对着手表,哭着喊:
“妈妈,这里好黑。”
“姐姐,我想你和爸爸妈妈,我再也不和你抢小蛋糕了。”
这一次,我绝不能松手。
游乐园的广播还在放着欢快的儿歌。
可就在下一秒。
头顶的灯光忽然“啪”地一声,全部熄灭!
黑暗猛地笼罩了下来。
人群瞬间爆发出惊恐的尖叫。
有人撞翻了旁边的护栏。
有人哭喊着找孩子。
我第一时间去抱着阿寻。
他的手还在我掌心里。
小小的,温热的。
“姐姐......”
他害怕地喊我。
黑暗中,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捂住了我的嘴。
我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恶臭垃圾味。
我拼命挣扎。
狠狠一口,死死咬在那个人的手心上!
“嘶——”
头顶传来男人的闷哼。
下一秒,有人从我掌心里,硬生生拽走了阿寻。
表带断裂的声音响起。
咔哒。
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“姐姐!”
这是我最后听见阿寻的声音。
灯光再次亮起时,四周一片大乱。
我的掌心里,只剩下一条断裂的小天才电话手表。
弟弟还是不见了,我真没用。
3.
我脑子嗡的一声,像被人狠狠砸了一锤。
“阿寻!”
我大喊着从地上爬起来。
妈妈听见我的声音,猛地转过头。
“阿寻呢?”
她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我的阿寻呢!”
爸爸也大步跑过来,声音发紧:
“阿寻去哪了?”
跟在我们身后的保镖们也满头冷汗。
刚才人群疯了一样推搡,只是几十秒没看住。
弟弟就不见了。
这一刻,前世的种种在我的脑子里循环播放。
爸爸的眼神瞬间变得可怕,我好害怕。
周围的路人也安慰我们:
“别担心啊,小孩子肯定是怕黑。”
“估计是自己跑开了,没准一会儿就跑回来了。”
为什么我总是让弟弟跑丢,我是一个没用的姐姐。
不能再拖了!再拖下去阿寻就找不到了。
我死死抓住爸爸的手腕,声嘶力竭地喊:
“爸爸,找**叔叔!报警!”
“有人绑架了弟弟!”
爸爸愣了一下。
他大概觉得我今天的反应太反常,但他没有犹豫,立刻拿出手机。
季夏却在这时挤了过来。
她一把按住爸爸的手,满脸焦急:
“先生,先别报警!”
“阿寻刚才一直吵着要玩旋转木马,肯定是跑去那边了。”
“游乐园这么大,**来了也得找,我先去木马那边找找吧!”
我浑身发抖,指着
季夏大吼:
“必须报警!”
“她要把弟弟藏进垃圾桶运出去!”
“再晚一点,阿寻就没命了!”
爸爸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一把甩开
季夏的手,厉声吩咐保镖:
“立刻封锁游乐园所有出口!”
“一只**都不准放出去!”
他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。
“我是苏氏总裁苏振邦,我儿子在游乐园被绑架。”
“马上派人过来。”
这时,游乐园的负责人才满头大汗地跑过来。
他急得直摆手:
“苏先生,先别报警啊!”
“我们内部保安先找找,传出去对园区影响太大了!”
爸爸猛地转头,眼神像要**。
“你们游乐园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?”
“我儿子在这里丢了。”
“***跟我谈影响?”
负责人吓得一哆嗦,半个字都不敢再说。
妈妈已经快崩溃了。
她哭着想往黑暗的人群里冲,被爸爸死死抱住。
我顾不上后背被黑衣人撞出的剧痛。
我冲到
季夏面前,指着她的鼻子大喊:
“都是你!大骗子!”
“是你让人绑走了阿寻!”
季夏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。
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,哭得浑身发抖。
“觅觅,你为什么要这么冤枉我?”
“刚才灯一黑,我一直站在冷饮车旁边。”
“我根本没动过啊。”
旁边一个买水的路人立刻点头:
“对,刚才停电的时候,这大姐就在我旁边。”
“我可以作证,她确实没离开过。”
季夏哭得更惨了,她仰起头看着爸妈。
“先生**,我知道丢了孩子你们着急。”
“可你们不能因为我是个保姆,就随便往我身上泼脏水啊!”
“是不是我今天跟阿寻说的话更多,小姐吃醋了?”
4.
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,开始小声嘀咕。
“这小孩怎么这么不懂事,就知道和弟弟争宠。”
“豪门的孩子就是开智早,现在就知道防着弟弟了。”
“她老栽赃保姆,不会是自己把弟弟扔了吧?”
这些话和上一世的网暴重叠在一起。
我浑身发冷。
明明是
季夏让人偷走了阿寻。
可大家却都要怪我。
妈妈听见这些议论,脸色更白。
她猛地看向我。
那一瞬间,我好怕妈妈像上辈子一样,觉得是我害了阿寻。
我紧张得语无伦次,眼泪啪嗒啪嗒的:
“妈妈,不是我。”
“我最爱弟弟了。”
“你说过,弟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。”
妈妈愣住了。
她一把抱住我,轻轻拍着我的后背。
“妈妈相信觅觅。”
“妈妈和爸爸会无条件爱你、相信你,支持你。”
“觅觅别怕。”
我僵在她怀里。眼泪一下子涌得更凶。
好奇怪。
上一世他们明明只爱弟弟。
可这辈子,他们却愿意相信我。
爸爸也走过来,抱住我和妈妈。
“觅觅,**叔叔马上就来,你不要多想。”
“告诉爸爸,为什么你一直说是季阿姨偷了弟弟?”
我一边哭一边想:
黑暗中那个被我咬伤的黑衣人。
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垃圾馊味。
还有他把阿寻塞进去的闷响。
西门。
垃圾转运站。
上一世,阿寻就是被藏在垃圾桶里运出去的!
我猛地抬手,指向西门方向。
“垃圾桶!”
“弟弟被黑衣人藏在垃圾桶里!”
“快去西门,晚了就看不见了!”
季夏脸色微微一僵。
她马上急了:
“觅觅,阿寻肯定就是贪玩跑了,怎么可能在垃圾桶?”
“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弟弟,你不能瞎说啊。”
爸爸抱着我往西门走。
妈妈跟在我们身后。
季夏却突然上前挡住路:
“先生,西门那边在维修,阿寻不可能在里面的。”
爸爸冷冷看她。
“滚开。”
“我只说一遍”
爸爸声音更冷:
“否则,我就当你是同伙。”
爸爸把
季夏往后推了一步
她脸色难看,死死地盯着我。
我们冲向西门通道。
空气里全是刺鼻的酸臭味。
地上有一截断裂的蓝色硅胶带。
是阿寻电话手表上的。
我睁脱爸爸的怀抱,捡起那截表带,哭着说:
“爸爸,我找到弟弟了!觅觅没有说谎!”
“找。”
“让垃圾站的人把所有箱子都打开。”
保镖立刻散开。
就在这时,一排蓝色的垃圾桶里。
突然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弟弟在这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