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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前,是我出售婚前资产,为项目补上最后两千万缺口。
所谓被我侵吞的财产授权,全部用于傅砚深的抢救和公司运营。
没有一笔进入我的私人账户。
台下记者接连追问。
傅砚深却像什么也听不见。
他看见最后一段治疗录像。
昏迷中的他突然抓紧我的手。
我忍着心脏剧痛,俯身贴近他耳边。
“傅砚深,别怕。”
“我带你回家。”
这正是反复出现在他梦中的声音。
他认错了整整三个月。
直播画面忽然剧烈晃动。
傅砚深冲出会场。
同一时间,律师将离婚证明送进病房。
“手续已经生效。”
我看着证件上**婚姻关系的红章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监护仪却突然发出尖锐警报。
胸口的疼痛比任何一次治疗都强烈。
护士冲进来,将我推进抢救室。
意识模糊间,我听见自己的手机不断响起。
护士替我接通电话。
男人急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
“姜予眠在哪里?”
“我是她丈夫。”
护士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离婚证明。
“姜女士正在抢救。”
“请问您是她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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