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角是严维安方若宁的浪漫青春《渡海辞旧约,译尽人间月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,作者“将夏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方若宁停在警察局门口时,才惊觉自己可能被耍了。因为订婚宴上名媛贵妇们一句话:“她的未婚夫严维安缺席订婚宴,真正原因是为了前任,打架斗殴被拘留在了羊城。”她就抛下一切,穿着礼服跑遍羊城所有的公安局。可是严维安从小体弱多病,被严家精心养大,在京城都很少露面,怎么可能会有人敢动他?想到这,方若宁转身离开派出所,正要打车,就被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吸引了视线。只一眼,她的血液凝固——在外人眼中身份尊贵无比、高不...
《渡海辞旧约,译尽人间月》精彩片段
方若宁停在**局门口时,才惊觉自己可能被耍了。
因为订婚宴上名媛贵妇们一句话:“她的未婚夫
严维安缺席订婚宴,真正原因是为了前任,打架斗殴**留在了羊城。”
她就抛下一切,穿着礼服跑遍羊城所有的***。
可是
严维安从小体弱多病,被严家精心养大,在京城都很少露面,怎么可能会有人敢动他?
想到这,
方若宁转身离开***,正要打车,就被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吸引了视线。
只一眼,她的血液凝固——
在外人眼中身份尊贵无比、高不可攀的严家小少爷,此时正低眉顺眼站在一个女人面前。
左脸上一个鲜明的巴掌印,落在
方若宁眼里是如此刺眼。
“
严维安,谁让你来羊城的?”女人声音娇气,泼辣刁钻。
严维安咬着后槽牙,气笑了:“多年情分,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遭罪?”
“老娘乐意!”女人提高声音,发了狠地又是一巴掌。
严维安别过脸,吐出一口血沫,笑道:“解气没有?再打下去,手腕又要痛上一星期。”
方若宁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人。
这副不要脸的**模样,怎么可能是她那个清冷淡漠的未婚夫呢?
“乔莎,消消气,严哥也是心疼你。”
两人身边的一个男人站出来解围,
“严哥知道你被刀疤佬骚扰,婚都不结了,专门跑过来砍他,不是来纠缠你的。”
“我还要谢谢他不成?五年前我就说过,不再和他有半分牵扯!”乔莎冷冷开口,转身就走。
严维安站在原地,似乎察觉到身后的视线,回过头。
方若宁心中一紧,刚好一辆货车缓慢驶过,挡住了他看过来的目光。
同时,刺耳的刹车声响起,愤怒中的乔莎不小心被撞倒。
严维安立刻紧张起来,三两步追上被剐蹭的乔莎,看她的伤势。
方若宁眼睁睁看他抱着人离开,几乎要站不稳,被热心的老板拉进店里坐下,递给她一杯凉茶。
“人家小情侣吵架再热闹,也别站在太阳底下看,人都晒傻了。”
原来太阳那么大,可
方若宁只感觉到手脚都是冰凉一片。
苦涩的凉茶入口,熟悉的味道让
方若宁多看了一眼,这竟然是
严维安日日摆在桌前的饮品。
这时玻璃门被推开,灼热的空气扑向
方若宁,她迟钝地抬头,看见
严维安轻松横抱着乔莎,小心翼翼进门:“老梅,给个创可贴。”
老板从柜台里拿出医药箱递给
严维安:“安仔做了大老板以后,还是第一次到我店里来。”
严维安已经熟练处理起乔莎腿上的伤口,略带埋怨地说:“有人下了死令,不准我踏足羊城,我怎么敢过来?”
乔莎的高跟鞋就摆在他的腿上,在他定制的西装裤上留下印痕,
严维安也恍若未觉。
这不是
方若宁认识的
严维安。
他是最爱干净的人,见不得半点脏东西。
为了照顾他的感受,
方若宁还将自己养了三年的布偶送给朋友。
生理期都不敢和他见面,怕身上的血腥气惹他不喜。
更别说每次洗完澡都要花上一小时,在家里四处打扫掉落的发丝。
原来他可以不在意这些。
老板叹气:“你们是我看着长大的,认识十几年了,有什么坎过不去呢?”
乔莎看着处理好的伤口,冷脸推开
严维安,对老板道:
“今天他在这里,我就不喝茶了。”
她提包离开,
严维安没有追上去,只是哑然开口:“二十年。”
这是他们认识的第二十年了。
方若宁听懂他的意思,扯起嘴角,发现自己笑不出来。
严维安最终是付钱离开了。
从始至终,没有发现
方若宁就在店里。
他的心神,已经被乔莎彻底占据。
方若宁握着杯子的手都在抖,猛地将凉茶灌下去,苦得皱眉。
半晌才问老板:“他们什么情况?”
“难说。”老板摇着头说道,“都怪安仔太混账。”
“没看出来。”
方若宁干涩开口。
“他是吃教训了。以前打架斗殴,喝酒打牌,混账事一件不落。”老板细数着,“乔莎以前可乖了,跟安仔都不是一路人。要不是安仔死缠烂打,两人没可能的。”
苦涩从
方若宁的口腔往心脏蔓延,她静静听着
严维安那些她从未参与的往事。
知道他和母亲在羊城艰难求生,性子烈脾气爆。
知道他对乔莎爱的热烈,恨不能连吃饭都要喂到她嘴里。
直到
严维安忽然失踪,他的仇家找上门,将乔莎折腾了个半死,肚子里两个月的孩子也没了。乔莎连医院都去不起,在家生生躺了三个月,全靠朋友救济。
等到
严维安风光回到羊城,想给乔莎一个惊喜时,乔莎已经恨透了他。
严维安得知乔莎的惨状,纠集了三十多个人,把参与者全部打残。
然后跪在乔莎门前七天七夜,最终因为体力不支被送进ICU。
再醒来,只得到乔莎一封手写信。
严维安看了信,当场就订了离开的机票,从那以后再也没出现过。
“虽然人没来,但是一直在我这里订凉茶的。”老板嘿嘿笑着。
是啊,人在京城,却仍然记挂着羊城的东西,羊城的人。
方若宁付了钱,才浑浑噩噩走出凉茶店。
这时她才发现,羊城的天气确实潮湿又黏腻。
她走在街道上,看见一对情侣,男生笑着揽女生的肩膀,被女生嫌热拍开。
或许这就是
严维安和乔莎的无数个简单日常。
是
严维安不会给自己的。
所以哪怕她因为过重的翻译任务,导致慢性咽炎说不出来话时,
严维安也只是让他的私人医生过来查看,从没有多余的心疼和问候。
她那时只当
严维安的关心过于含蓄内敛。
看到乔莎受伤时,他的紧张、心疼、恨不能以身代之,
方若宁才知道不是这样的。
他的爱比谁都热烈,她之所以感受不到,是因为那是属于乔莎的。
严维安的冷静克制、温和疏离,都只是因为他心爱的女人曾经付出了代价。
所以才不得不收敛锋芒,用作自惩。
电话响起,闺蜜关心地询问:“找到
严维安了吗?真是怪事,好好的不在京城准备婚礼,跑去羊城打什么架?”
“不用找了。”
方若宁开口,险些落下眼泪,硬生生憋住,“你不是说国外的分公司一直缺人吗?你看我怎么样?”
“你马上要结婚了,这时候去国外发展能行吗?”闺蜜惊讶开口。
方若宁笑了笑:“还是不结了,我更喜欢搞事业。”
闺蜜意识到什么,没再多问,爽快地应下:
“行,那我就帮你订机票了,半个月后跟我一起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