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,爸妈,姐姐还有阿薇都会担心的。”
他顿了顿,眼泪啪嗒一下掉下来。
“而且这双鞋,是姐姐昨天刚送我的,五千块呢。”
“我才穿了一次......”
四人眼底刚冒出来的担心,一点点退了下去。
最后只剩厌恶。
姜薇皱着眉看我。
“沈彻,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?为了钱,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?”
姐姐也立刻蹲下身,拿纸巾去擦沈屿的鞋。
“别哭,不就是一双鞋吗?姐姐再给你买新的。”
沈屿抽噎着点头。
而我扶着墙,疼得几乎站不起来。
身体的疼和心里的疼交织在一起,几乎要将我撕碎。
我起早贪黑。
每天顶着烈日,穿八个小时的玩偶服。
整整一个月才挣到的三千块。
却连沈屿的一双运动鞋都买不起。
5
妈妈走到我面前,蹲下。
却不是关心我疼不疼,而是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红钞,塞进我手里。
“别演了,家里见血不吉利。”
“你不就是要钱吗?拿了钱,就赶紧走。”
两百块被她塞进掌心。
薄薄的,却比刀片还锋利。
我低头看了很久,攥着钱,踉踉跄跄走出了沈家。
两百块,只够我去路边的小诊所,买一瓶最便宜的止痛药。
拿到药后,我连水都顾不上喝。
仰头吞下大半瓶,才勉强压制住撕心裂肺的疼。
可药很快就会吃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