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外面已经下起了雨。
可他只是看了我一眼,就扶着黎初棠离开了。
车开走后,我在原地站了很久,最后还是一步步走到门口,跪了下去。
膝盖砸在地上,疼得我手指一缩。
雨一开始还小,后来越下越大。
很快,我的头发湿了,衣服也湿透了,膝盖一阵阵发麻。
门外偶尔有人经过,远远看我一眼,又匆匆避开。
没人敢来扶我。
这是周家的事,谁都不敢插手。
我跪在那里,脑子里却反反复复想起从前。
第一次怀孕的时候,我紧张得整晚都没睡着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拿着验孕棒去找周叙衡。
他听完以后,抱着我转了好几个圈,眼睛都红了。
他说。
“晚遥,我们要有孩子了。”
可后来,那个孩子没保住。
我从手术室出来时,他抱着我,一遍遍和我说对不起。
他说。
“晚遥,以后我一定补给你一个孩子。”
我信了。
可现在,另一个女人怀着他的孩子,而我跪在雨里,连站起来都不行。
后半夜的时候,我的小腹突然开始疼。
一开始只是闷闷地疼,后来越来越重。
我手指发抖,下意识按住了肚子,心里猛地一沉。
那段时间,我月事已经推迟很久了。
只是冷静期里事情太多,我根本顾不上去查。
直到现在,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