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言情《四合院:五岁小魔王把众禽整疯了》是大神“小找黄牛肉”的代表作,林辰易中海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一九六零年,十月深秋。昨夜刮了一宿冷风,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那棵合抱粗的老槐树,被吹秃了大半,枯黄的干树叶铺了前院一地。天刚蒙蒙亮,公鸡还没打鸣,院里的烟囱就陆陆续续冒出了灰白色的柴烟。前院东厢房门口。五岁的林辰穿着一件洗得发白、领口收得齐整的藏蓝色小棉袄,双手托着胖嘟嘟的小脸蛋,稳稳当当坐在自家的青石门槛上。大院里人人都知道,前院林焊工家有个小神仙儿子,小名辰宝。这孩子打小不吵不闹,不认生也不乱抓...
《四合院:五岁小魔王把众禽整疯了》精彩片段
一九六零年,十月深秋。
昨夜刮了一宿冷风,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那棵合抱粗的老槐树,被吹秃了大半,枯黄的干树叶铺了前院一地。
天刚蒙蒙亮,公鸡还没打鸣,院里的烟囱就陆陆续续冒出了灰白色的柴烟。
前院东厢房门口。
五岁的
林辰穿着一件洗得发白、领口收得齐整的藏蓝色小棉袄,双手托着胖嘟嘟的小脸蛋,稳稳当当坐在自家的青石门槛上。
大院里人人都知道,前院林焊工家有个小神仙儿子,小名辰宝。
这孩子打小不吵不闹,不认生也不乱抓乱咬,见人就挂着一对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笑,嘴甜得跟抹了蜜一样。
邻居们都说,林建国两口子是上辈子积了大德,才修来这么个省心的奶娃。
可谁也不知道,坐在门槛上的辰宝,脑子里正盯着自个儿识海里的那几分小天地。
一圈篱笆,六垄灵田。
灵田里的土色黑得冒油,左边两垄整齐排着水灵灵的小青菜和小萝卜,右边几株挂满了圆溜溜的大红柿子。
最边缘的蓄水潭里,几条野生鲫鱼正甩着尾巴吐泡泡。
在外面这个粮食定量一减再减、大人小孩勒紧裤腰带数着米粒过日子的荒年,这片静止保鲜的小灵田,就是他最大的依仗。
“辰宝,外头风硬,怎么又坐门槛上了?”
身后门帘一掀,母亲苏玉华快步走了出来。
苏玉华在红星轧钢厂财务科当劳资员,穿着一身平展的灰布工作服,头发利索地盘在脑后。
她手里端着个搪瓷大碗,里面是刚刚出锅的棒子面稠糊糊。
“娘,我不冷。”
林辰仰起小脸,声音糯生生的。
苏玉华弯下腰,用帕子给他抹了抹嘴角,眼里全是心疼。
屋门再次推开,父亲林建国提着洗漱铁盆走了出来。
林建国今年二十八,是轧钢厂机修车间的六级焊工,身板结实,手上满是常年拿焊枪磨出来的老茧。
两口子都是双职工,一个月加起来有一百来块工资,按理说在这大院里是顶顶拔尖的家底。
可现在是困难时期,光有钱没用,粮票指标卡得死死的,家家户户都在精打细算过日子。
“今天厂里要赶制一批出口料,车间催得急,中午我赶不回来。”
林建国擦了擦脸上的水珠,一边帮媳妇理着棉袄领子,一边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财务科今天盘账,我也走不开。”
苏玉华叹了口气,把温热的稀粥碗递到儿子手里。
林辰捧着大碗,一口一口喝得干干净净,末了还用小舌头把碗底舔得锃亮。
大人吃什么,他就吃什么,从不挑嘴,乖巧得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。
“还是托对门三大妈热一下吧。”
苏玉华收好碗筷,从裤兜里掏出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毛票,点了三张一块的纸币,在手里捏平整。
林建国点了点头:“三大妈虽然抠算,但好在手脚还算规矩。咱们管顿午饭钱,辰宝中午有口热的吃就行。”
前院对门。
三大爷阎埠贵披着破袄,正蹲在自家门前倒腾一盆秋菊,耳朵却竖得像兔子一样。
屋里的三大妈杨瑞华系着围裙,眼角余光一直瞄着林家门口。
见苏玉华捏着钱走出来,杨瑞华赶紧擦了擦手,满脸堆着笑迎了上去。
“玉华,送辰宝吃饭啊?”
“三大妈,今儿还得麻烦您。”
苏玉华把那三块钱递了过去,态度客客气气:“建国跟我中午都回不来。辰宝的饭盒我都装好了,就搁外屋桌上,半个二合面窝头,半碗水煮白菜。中午劳您生火热一热,给孩子垫垫肚子。”
“哎哟,玉华你看你,邻里邻居的,这么客气干啥!”
杨瑞华嘴上推脱着,手底下的动作却极麻利。
两根干瘪的手指一夹,那三张挺括的一块钱就滑进了自个儿围裙的深兜里。
一个月三块钱!
这笔外快搁在平时不算巨款,可在粮食紧张的眼下,顶得上阎家半个月的油盐火柴钱。
无非就是中午顺手把饭盒架在炉子边温一下,连一根柴火都不用多费。
蹲在地上剪花枝的阎埠贵斜眼瞧见老伴收了钱,镜片后的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,嘴角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
“放心吧玉华!三大妈办事你放一百个心,辰宝这孩子懂事,中午一准给他热得滚烫,绝冻不着孩子胃口!”
杨瑞华拍着**打包票。
林建国推着半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走出来,冲阎埠贵打了个招呼:“三大爷,忙着呢?”
“哎,建国上班去啊?骑车慢着点,胡同口结霜了,滑溜!”
阎埠贵难得热情地应了一嗓子,脸上全是赚了便宜的惬意。
两口子摸了摸
林辰的小脑袋,叮嘱他别往院外跑,便急匆匆出了垂花门。
林辰依旧乖乖坐在门槛上,小短腿一晃一晃的。
就在这时,穿堂的风呼呼刮过,垂花门帘掀开一角。
中院的一大爷
易中海背着双手,踱着四方方正的步子,慢悠悠逛到了前院。
易中海今年近五十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穿着一身蓝卡其的干部服,腰杆挺得笔直,整个人透着一股大院管事大爷特有的威严与端庄。
刚才杨瑞华喜滋滋收钱的那一幕,正好全落在了他的眼里。
易中海脚步顿在抄手游廊的拐角处,那张总是挂着沉稳神情的长方脸上,眉头微微拧了一下。
一个月三块钱。
就为了中午热一口现成饭。
这林家两口子,日子过得未免太松泛了。
想到这里,
易中海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中院贾家的光景。
贾东旭是他手把手带的车间徒弟,更是他
易中海千挑万选定下的养老苗子。
可贾家底子薄,全家老小五口人,全指着贾东旭一个人在车间当二、**工的三十几块钱工资。
昨晚贾张氏又在中院摔盆砸碗,骂天骂地,说贾家的玉米面缸已经见了底,棒梗饿得直啃炕席边。
贾东旭在车间干活也是心不在焉,好几次险些被冲床带了手套。
易中海心里一直琢磨着怎么帮贾家找点嚼头。
要是自己总从自家里拿粮接济贾家,一大妈嘴上不说,背地里难免嘀咕;要是动用大院的公费困难补助,刘海中和阎埠贵那俩老东西又死死盯着账本。
这林家,倒是一头油水足的肥羊。
林建国是六级焊工,苏玉华又是财务劳资员,全家就
林辰这么一个吃奶口粮大的独苗,日子过得那是真滋润。
把这照看孩子的营生和三块钱外快给阎家?
老阎精明算计,油盐不进,得了好处也不会记他一大爷的情。
可要是把这活计硬挪给贾家呢?
让秦淮如中午帮着带带孩子、热口菜,林家这三块钱月例不就名正言顺进了贾家的口袋?
不仅能解贾家买棒子面的燃眉之急,贾东旭和秦淮如更得对他这个处处为贾家谋划的师傅感恩戴德。
日后他
易中海老了走不动道,养老的大事,贾东旭岂能不上心?
至于阎家……
易中海侧头瞧了瞧正蹲在地上美滋滋侍弄花草的阎埠贵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。
老阎是当教员的,好面子,随便找个“互帮互助、大院团结、帮扶困难户”的由头压他一头,他还能当面翻脸不成?
打定了主意,
易中海把手往身后一搭,整了整衣角,迈开大步,神色自若地朝着前院水池走了过来。
门槛边上。
五岁的小奶娃
林辰依旧托着肉乎乎的腮帮子,看似天真无邪地看着天空打旋的枯槐叶。
眼角的余光,却已将
易中海脸上一闪而过的算计,清清楚楚收进了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