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斯衍顿时将宁晚舒抛在了脑后,上前握住了池月月的手,满目忧色。
“月月别哭,很快就不疼了。”
他焦急地看向医生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她都疼成这样了,还不赶紧想想办法。”
医生护士急忙又将池月月团团围住,霍斯衍陪着池月月匆匆去了病房。
宁晚舒被丢在原地,疼得意识迷离,望着霍斯衍的背影,静静扯出一抹嘲讽的笑。
没关系,还有两天,她就能带着女儿彻底离开这座牢笼。
第二天一早,哪怕伤口依旧疼痛难忍,宁晚舒还是忍痛,颤抖着换了套衣服,出院往霍家老宅而去。
霍母一向嫌弃宁家门第高攀霍家,每次她去老宅,都有意训她。
宁晚舒说明来意,霍母当即脸色十分难看。
“潼潼是我霍家的种,哪轮得到你说送就送来,说接就接走?你这是质疑我照顾不好她?”
宁晚舒再怎么解释都无用,被霍母一句话直接轰到了大门外。
宁晚舒早已习惯霍母的刁难,只是想到潼潼,还是不免心急。
她只能打电话给霍斯衍:
“妈不让我进门接潼潼,你能不能回老宅一趟?”
“好。”
宁晚舒稍稍松了口气。
然而,霍斯衍却迟迟未到。
她打了几十个电话,都无人接听。
直到她在老宅门口等了足足五个小时,霍斯衍才带着池月月姗姗来迟。
而她早已因为在大门口接连吹了好几个小时的冷风,整个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霍斯衍眼中掠过一抹心疼:
“你一直在门口等着?”
宁晚舒平静地看着他:
“**听说我是来接潼潼的,把我赶出来了,我以为你很快就会到。”
霍斯衍眼中掠过一抹懊恼,下意识想解释。
“晚舒,我……”
一旁脸色红润的池月月吐了吐舌头,适时露出略带歉意的表情。
“抱歉啊宁小姐,你打来电话后,我正好犯困,午睡了会儿。斯衍哥一直在陪着我。他担心我被吵醒,所以把手机静音了,让你久等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