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,老夫感应到,我华山派似乎有一名弟子命格奇异,与老夫有一段剑道因缘。”
“为何在这一瞬间,那股玄之又玄的感应……竟然彻底消失了?”
风清扬闭上眼,试图再次运转神识去感应。
然而,在他的感知中,华山后山一片死寂,根本没有任何能引起他注意的剑道苗子。
“难道是老夫大限将至,产生了幻觉?”
风清扬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与落寞。
“罢了,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……”
他叹息一声,再次闭上双眼,整个人重新归于死寂。
因为这股神秘力量的干扰,这位武圣三重天的绝顶剑圣,终究是按捺住了下山查看的念头,决定继续闭关七日。
而这七日的时间差,对于苏夜来说,已经足够做太多事情了。
石洞内。
苏夜看着倒在地上、因为痛苦和寒冷而不断抽搐的令狐冲,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冷笑。
“令狐师弟,这七天,你就好好享受这难得的宁静吧。”
苏夜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提起空了的食盒,转身向洞外走去。
他的背影在寒风中显得无比高大、冷酷。
而令狐冲,则在黑暗与寒冷中,渐渐陷入了绝望的深渊。
“夜儿。”
一声温柔中带着几分羞涩的呼唤,在玉女峰的长廊下悄然响起。
苏夜蓦然驻足,转过身,只见宁中则正款款走来。
今日的宁中则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,发髻上只插了一支简单的白玉簪。
她那张绝美而成熟的俏脸上,此刻却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红晕,美眸有些慌乱地躲闪着苏夜的目光。
“师娘。”苏夜温和行礼,眼神清澈而真挚。
宁中则走到他身前,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木托盘,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。
“夜儿,你每日要上思过崖给那逆徒送饭,山路艰险,还要分心修行,莫要累坏了身骨。”
她声音轻柔,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关切与溺爱。
“师娘亲手熬的汤,弟子便是受再多的累,也甘之如饴。”
苏夜微微一笑,上前一步,极其自然地接过了托盘。
在指尖相触的瞬间,宁中则娇躯微微一颤,宛如触电般想要缩回手去。
然而,苏夜却顺势反手握住了她那温润柔滑的玉手,轻轻捏了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