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编推荐小说《嫡妹十里红妆羞辱姐姐,却不知我是奉旨钦差》,主角苏照晚苏清宁情绪饱满,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:嫡妹与姐姐同日出嫁。她嫁侯府世子,十里红妆。姐姐却因生母获罪,只能给年过五十的盐商做续弦。花轿经过长街时,嫡妹故意让人惊了姐姐的马。姐姐摔下车轿,嫁衣被踩得粉碎。嫡妹高坐马上,笑着让她爬过去捡鞋。父亲说姐姐身份低贱,不该冲撞县主。未婚夫也拉住我,让我别在大喜之日闹事。只有姐姐忍着满手鲜血,将我护在身后。“今日是你的好日子,别为了我惹怒父亲。”可她忘了。十年前母亲将我关进冰窖,是她赤着脚跑了五里路,...
《嫡妹十里红妆羞辱姐姐,却不知我是奉旨钦差》精彩片段
嫡妹与姐姐同日出嫁。
她嫁侯府世子,十里红妆。
姐姐却因生母获罪,只能给年过五十的盐商做续弦。
花轿经过长街时,嫡妹故意让人惊了姐姐的马。
姐姐摔下车轿,嫁衣被踩得粉碎。
嫡妹高坐马上,笑着让她爬过去捡鞋。
父亲说姐姐身份低贱,不该冲撞县主。
未婚夫也拉住我,让我别在大喜之日闹事。
只有姐姐忍着满手鲜血,将我护在身后。
“今日是你的好日子,别为了我惹怒父亲。”
可她忘了。
十年前母亲将我关进冰窖,是她赤着脚跑了五里路,替我叫来大夫。
从那以后,我便发过誓。
谁让她受一分委屈,我便要那人十倍偿还。
我走到嫡妹面前,没有扶起姐姐。
而是抽出她头上的县主金簪,狠狠划烂了她的嫁衣。
满街宾客骤然失声。
嫡妹尖叫着要人杀我。
我却展开怀里的圣旨,冷冷看向她。
“私铸军械,勾结盐商。”
“圣上命我查封侯府,抄没你的嫁妆。”
“妹妹,你的花轿不用去侯府了。”
“直接去诏狱吧。”
......
圣旨一展开,整条朱雀街静得只剩马匹喷鼻声。
苏绾月脸上的得意还没收干净。
她盯着我手里的明黄卷轴,像是听见了什么*****。
“
苏照晚,你为了替这个罪妇之女出头,连圣旨都敢伪造?”
父亲苏敬川也沉下脸。
“把东西收起来。”
“今日是苏家嫁女的大日子,我可以当你一时糊涂,不与你计较。”
我懒得跟他废话,抬手一挥。
监察司的人立刻冲进迎亲队伍,将苏绾月的嫁妆一箱箱扣下。
丫鬟婆子吓得四处躲闪。
侯府迎亲的护卫却齐齐拔刀,挡在箱子前。
为首的管事高声道:
“这些嫁妆已经入了侯府礼册,谁敢乱动?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“妨碍钦差办案,先打二十棍。”
两名禁军把人拖出来,照着膝弯便是一脚。
管事扑通跪地,还没来得及喊冤,棍子已经落下。
苏绾月终于慌了。
“裴景安呢?”
“快去叫世子!”
话音刚落,一匹黑马撞开人群。
裴景安翻身下马,连地上的姐姐都没看一眼,先扯下身上的喜袍,披在苏绾月被划烂的嫁衣外。
苏绾月立刻扑进他怀里。
“景安,二姐姐疯了。”
“她嫉妒我嫁进侯府,竟拿一道假圣旨吓唬人,还让这些粗人碰我的嫁妆。”
裴景安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再抬头时,眼里全是怒意。
“
苏照晚,你闹够了吗?”
“当街毁县主嫁衣、惊扰侯府迎亲队伍,哪一条都够你去大理寺走一趟。”
我蹲到姐姐身边,替她捡起被踩掉的绣鞋。
她手掌磨得血肉模糊,却还在小声劝我。
“晚晚,别管我。”
“你才回京,不知道侯府这些年有多受圣上器重。”
我用帕子裹住她的手。
“巧了。”
“我这次回京,办的就是圣上最器重的侯府。”
裴景安脸色一冷。
“拿下她。”
侯府护卫刚迈出一步,监察司的人已经掀开第一口箱子。
上层是绸缎珠宝。
我一刀划开箱底的红绸。
十几枚尚未组装的弩机滚了出来,砸在青石板上,发出一连串脆响。
围观宾客齐齐后退。
私藏弩机,已是重罪。
这些弩机上还刻着只有军中工坊才能使用的火纹。
苏绾月的脸瞬间白了。
“不是我的!”
“这箱子被人动过,定是
苏照晚栽赃我!”
我踢起一枚弩机,接在手中。
“苏家嫁妆从昨夜装箱到今日出门,一共盖了三重封条。”
“父亲的私印、侯府的验礼章,还有你的县主印。”
我把弩机扔到她脚边。
“苏绾月,你是想说父亲栽赃你,还是你的好夫君栽赃你?”
苏敬川额角青筋直跳。
“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啊!”
“定是底下奴才贪财,往箱中塞了来路不明的东西。”
“此事回府再查,别耽误吉时。”
到了这一步,他还想着把苏绾月送进侯府。
至于姐姐,周家的轿夫已经重新抬起喜轿,准备强行把她塞进去。
我一脚踩断轿杠。
轿夫连人带轿摔成一团。
“她不嫁。”
父亲扬手便要打我。
“反了你了!”
我抓住他的手腕,慢慢压了下去。
“谁敢动
苏清宁,我便按同党拿下。”
裴景安突然挡到苏绾月面前。
“几件来历不明的铁器,说明不了什么。”
“绾月受了伤,我先带她回侯府。”
侯府护卫立即围上来,将监察司的人堵在嫁妆前。
裴景安抱起苏绾月,转身便走。
我抽出腰间长刀,刀尖横在他面前。
“世子这么急,是怕新娘子死在这里?”
“还是怕她活着进诏狱,供出侯府?”
裴景安脚步一顿。
我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:
“阻拦钦差、窝藏嫌犯。”
“裴景安,你确定要替她认下这两桩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