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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倾城太子妃:今天又被太子追着跑完整作品》精彩片段
晚膳设在致宁苑,一家四口围桌而坐,丫鬟婆子穿梭左右伺候着。
期间,祁氏不停的给女儿夹菜,每一样皆依了叶朝歌的口味,显然在这之前,她曾在刘嬷嬷那里了解过。
这些前世不曾注意过的微末小事情,此时换了一种心态,满满的都是珍惜和感动。
叶庭之也夹过两次,经过愤怒的沉淀,再度面对他,叶朝歌已然能正常应对,只是假装出来的,终究很累啊。
吃过饭,下人进来收拾,一家四口便去了小厅,闲话家常。
大多是他们在说,叶朝歌在听,并非不融入,只是她现在刚回来,总要装上一番。
天色渐晚,一家之主叶庭之宣布散去。
祁氏打心眼里是想和女儿一起睡的,但又怕吓到她,不好逼得太紧,便退而求其次提出送她回一甯苑。
致宁苑距离一甯苑并不算近,一来一回的委实累人,叶朝歌想着正要婉拒,叶辞柏却先一步开了口。
“娘,不若让儿子送妹妹吧,也好让我们兄妹俩说说话。”
兄长此举正正合了叶朝歌的意,当下便顺势应下来。
儿子都这么说了,祁氏只好打消原有的念头,依依不舍的目送一双儿女离开。
回去的路上,兄妹俩各自沉默着走在前头,刘嬷嬷等人不远不近的跟着,一时寂静无言,只余脚步声回响。
这般不知过了多久,叶辞柏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“妹妹,你可怨我们?”
叶朝歌茫然的眨眨眼,“兄长此话何意?”
想到白日叶朝歌那一片刻的冷漠,叶辞柏叹了口气,“当年你被拐,身为父母兄长,多多少少是有责任的,你可怨我们?”
闻言,叶朝歌便懂了。
摇摇头,“不怨。”
不待他反应,接着道:“以前怨过,可今日见到母亲,我不怨了。”
前世她怨过,母亲离世终醒悟,如今再度见到生母,她没有丝毫的怨恨,有的只是感激和感恩,让她有此重来的机会。
听到这席话,叶辞柏吐了口气,“其实你怨我们也是应该的,毕竟若非我们没有看顾好你,你也不会吃了这么多年的苦。”
“时隔十二年终于把你寻了回来,还未怎么着,却先让你受了委屈……抱歉妹妹。”
叶辞柏望着她,眼睛里充满了歉意。
叶朝歌明白他这是意识到了什么,其实也是,老太太此举再明显不过,兄长又不傻,怎么会品不出个中心思呢。
前世兄长是在她回来一段时间后才回来的,那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,如同今日这般的一番话,自是不曾有过。
心思过滤了一番,叶朝歌觉得,既然这下马威老太太已经给了,她若是不回馈点什么,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。
默默的在心里对兄长说了声对不起,垂眸酝酿稍许,再次抬头时,眸中已然盈满了泪花。
鼻音微重,哽咽道:“兄长,我觉得我好像不该回来的。”
闻言,叶辞柏脸色就是一变,“胡说,什么叫不该回来,这里是你的家,你不该回来谁该回来?”
说完,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重,喘了口气,语气微缓道:“为兄知道你很聪明,自是看出了些什么,身为晚辈,我没有立场道长辈的不是,但是妹妹,你要知道,这个家娘和我,是一直念着你的。”
叶朝歌抽了抽鼻子垂首不语,耷拉着肩膀的模样,像个小可怜。
看着,叶辞柏心便软的不像话,干脆伸手牵上她的,步子迈得极大,一路回了一甯苑,带着人坐下,这才缓缓开口。
“有些话娘不方便与你说,今日为兄便与你说道说道,当年你与下人在灯会走散,全家人遍寻不着,最后得知你被人拐走早已离开了上京,我们的娘当时便生了一场大病……一年后,祖母无意中在叶家的旁支发现了思姝,她与你同年同月同日生,便动了过继的念头……”
后来如何,叶朝歌自是清楚的。
当时祁氏并不同意过继,无奈老夫人坚持,同年,叶思姝便正式成为国公府的养女,养在老夫人身边。
老夫人很喜欢叶思姝,便找祁氏要叶朝歌这个名字,欲让其将国公府嫡女这一身份取而代之,结果很明显,祁氏不同意,甚至还为叶思姝取了这个名字,老太太自然是不肯干,最终为叶朝歌取名的祁老将军出面,老太太迫于压力,这才歇了心思。
这么些年,叶思姝便一直养在老夫人的身边,因着祁氏不同意记名,她在世人眼中,只是国公府的养女。
对叶思姝的喜欢,老夫人几近魔怔,也一直记着名字和记名这两茬,在她回来后,更是算到了她的头上,叶思姝是国公府的养女,而她亦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曾正名。
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,叶辞柏仰头灌了杯茶。
随后总结道:“之所以与你说这些,意在告诉你,母亲一直想着你念着你,过继思姝全是祖母之意,在这国公府里,你才是正儿八经的嫡女,没有人能越得过你去。”
送走了兄长,叶朝歌望着漫天星空,长长的吁了口气。
稍许,忽然侧首问刘嬷嬷,“方才兄长的话,嬷嬷你们听到了多少?”
刘嬷嬷低了低头,“小姐恕罪。”
叶朝歌笑笑,也就是全听到了,也是,房门不曾关上,兄长的嗓门又大,恐怕方才门外那些人,但凡是长了耳朵的,都会听个清楚。
沉吟片刻,叶朝歌再度开口,“一甯苑的下人,嬷嬷不必拘着,随她们去。”
刘嬷嬷先是一愣,很快便也反应了过来,虽然十分的意外,到底没有多说什么便应了下来。
叶朝歌走到窗前,望着院中的几个婆子和丫鬟,她们于她并不陌生,皆是前世在一甯苑伺候的,个中脾气秉性,虽印象不深了,但她记得,那里面有几个碎嘴的。
老夫人为了叶思姝这个眼珠子给她下马威,她便往她心窝子上戳刀子!
她可是最清楚,不管是老夫人还是叶思姝,最在乎的便是养女的这一身份!
……
“我记得你说过,王嬷嬷也是我娘的陪嫁嬷嬷,按理说她的家人都在府上,怎会想着出府回乡下?”叶朝歌疑惑道。
刘嬷嬷和王嬷嬷同为祁氏的陪嫁嬷嬷,他们的家人大多都在府上,或者是在陪嫁的庄子上,但听刘嬷嬷的意思,王嬷嬷的家人既不在府上,也不在庄子上。
“诶,其实王春并非是夫人的陪嫁,说起来也是她命苦。”
王嬷嬷姓王,单字一个春。
“王春的丈夫原是老将军身边的护卫,十八年前,老将军在战场上被围困,那人是个好样的,为老将军挡了一刀,人当时就去了。”
叶朝歌撩水的手顿了顿,没有吭声,安静的听刘嬷嬷继续。
“当家的去了,就剩下了王春孤儿寡母,也好在孩子已经大了,守着孩子也能活下去,可谁知道,子承父业,王春的儿子也死在了战场上,唯一的盼头也没了,若非有人及早发现,王春也是差点跟着去了的。”
“那年正好夫人怀了大少爷,王春是看着夫人长大的,许是感情寄托吧,便主动来了夫人身边伺候,这一待便是十几年。”
“去年王春身体越发不好了,其实我们都知道,她那是心病,并非是真的得了病,便要回乡下度过余生,夫人不忍她晚年孤苦,奈何王春铁了心要回乡下,这不……”
“老奴与她感情不错,有一次一起吃酒,王春醉了,老奴那时才知道,她不是想要回乡下,而是觉得自己老了不中用了,不想留下拖累旁人。”
“所以,你便想多留她一日是一日?”叶朝歌轻声道。
刘嬷嬷侧过脸抹了把眼泪,“王春实在可怜,老奴与她认识几十年,委实不忍心她晚年孤零零的……”
“你如此留她也不过是一时的。”
“老奴知道,过一日是一日吧。”
当晚,叶朝歌辗转难眠,只要一闭上眼,她的耳边就回响起刘嬷嬷跟她说的话,这让她忍不住的想起自己的前世。
她曾在家庙待过,那种孤零零的孤独,没有人比她更清楚,尽管当时刘嬷嬷陪在她身边,可终究是艰难的。
并非是生活艰难,虽然她在家庙,但吃的穿的一样都是不缺的,艰难的是时间。
那种一个时辰一个时辰难熬的时间!
王嬷嬷的情况与她前世相差无几,只不过不同的是,她熬得是时间,而王嬷嬷熬的是死亡。
***
许是一宿没怎么睡的缘故,叶朝歌的脸色有些难看,人也昏昏沉沉的。
刘嬷嬷吓了一跳,以为病了,连忙让人去请府医。
“我没事,不用找府医,不过是没有睡好罢了。”
刘嬷嬷也是个通透的人,虽然跟在叶朝歌身边时间并不长,但对这位小主子多少也是能顺出一些性子来。
当下便道:“是老奴不该让您烦心,都是老奴的错……”
“和你无关,嬷嬷,我仔细想了想,倒也并非没有可能留下王嬷嬷。”叶朝歌想了想,道:“先是没了丈夫,又没了儿子,人又年纪大了,王嬷嬷应是觉得心灰意冷,人生没了盼头了……”
前世她便是如此。
生母早亡,兄长身在军营,爹不像爹,祖母不像祖母,丈夫报复,人生一片黑暗,也正是因为如此,才会心灰意冷。
所以她便自请去了家庙。
家庙中凄苦的生活,让她没有任何的盼头,故而,那时她活着,也不过是在熬时间。
王嬷嬷的情况与前世的她何其相似,正是因为相似,她才会更为上心、用心,用一晚上的时间,去想办法,想如何将王嬷嬷从黑暗中拉出来。
叶朝歌和叶思姝也跟着如是说道。
“好了,都坐吧。”
落座时,叶思姝罕见的没有凑到老夫人身边,而是挨着祁氏坐,叶朝歌依次。
叶朝歌对此也只是不动声色的闪了闪眸子。
这世,这是她第一次来福禄苑请安,可在前世,风雨无阻地日、日前来,直到她出嫁前。
她可是清楚的记得,每次,叶思姝都会凑到老夫人的身边,伺候她这个,伺候她那个,将贤淑两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。
而将她衬托的不但不讨喜,且木讷蠢笨至极。
这些,她记忆犹新!
从一大早叶思姝去到她的一甯苑开始,她便觉得极为反常,此次见到她坐在下面,也仅是看了眼。
老夫人先是说了一些家宅安宁,相亲相爱的场面话,然后便命人传膳。
围坐在一起吃过早膳后,老夫人便极为爽快的让人散了。
整个请安以相亲相爱开始,又以相亲相爱结束。
若要用四个字总结,叶朝歌定会毫不犹豫的说:相亲相爱!
从福禄苑出来,叶思姝邀请叶朝歌一同去郊外赏花。
“郊外有一片梨花林,此时正是花开时节,妹妹不若一同去瞧瞧?”
不等叶朝歌说话,叶思姝接着说道:“你整日在府里会闷坏的,出去透透气也是好的,妹妹便同姐姐一起去吧。”
叶朝歌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,甜甜一笑,“好啊。”然后问祁氏,“可以吗母亲。”
祁氏看看叶思姝,又看看自己的女儿,“你想去便去吧,你哥哥在府上,便让他陪你们一起去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说这话时,祁氏时不时的看向叶思姝,言外之意不言而喻。
后者却像没事人一般。
这般敲定下来,便各自回去换衣裳,刘嬷嬷一边伺候换衣,一边道:“小姐,方才老奴听闻一个消息。”
“什么消息?”
“老将军即将班师回朝,大小姐今日的举动以及老夫人的态度,想必是与此事有关。”
叶朝歌垂眸,遮去眼底晦暗,岂止是有关,根本就是因为外祖即将班师回朝而发生的转变!
难怪之前她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,此时经过刘嬷嬷这么一说,她想起来了,忽略的,就是外祖即将回京一事!
如此一来,不管是老夫人,还是叶思姝的态度,都有了很好的解释。
叶国公府虽是百年世家,爵位世袭,俗话说,富不过三代,此时放到叶国公府上,却是再恰当不过。
在叶朝歌祖父那一辈开始,叶家便开始滑铁卢,曾经的辉煌逐渐落败,到得叶庭之手上时,更是只有爵位,没有实权。
叶庭之的众多堂兄弟觉得爵位落到他的手上,早晚有一天叶家会彻底落寞,便开始了争权夺位,叶庭之没什么能耐,自然不是堂兄弟的对手。
眼看爵位旁落,叶庭之突然娶到了镇国大将军的独女祁氏,有了将军府做后盾,这个爵位最终便落到了叶庭之的怀里。
而这些年,本就颓势的叶国公府,靠着镇国大将军这个岳父,虽然没有回到最鼎盛时期,但也重新回到了世家之列。
可以说,没有祁家,就没有今日的叶家!
这一点,老夫人明白,叶庭之明白,叶思姝也明白,整个上京的人都明白!
而老将军即将回京,老夫人和叶思姝得到消息,所以,一个身子也好了,一个便也动了小心思了。
对于她们在打什么算盘,活了一世的叶朝歌再是清楚不过。
阳春三月,春意融融,微风拂柳。
此时的国公府湖心亭中,茶香四溢。
祁氏亲自烹了茶,分别给了对面一双儿女,目含期待。
叶辞柏素来糙,不耐这些个,接过来仰头一口就喝了个干净,吧嗒吧嗒嘴,道:“我尝着都一个味啊。”
祁氏:……
叶朝歌打趣道:“什么味啊?”
“自是茶味呗。”
母女俩对视一眼,随之笑了起来。
祁氏摁了摁眼角,嗔怪道:“你啊,和你外祖一个样,再好的茶给了你们,也无异于牛嚼牡丹,让你来品,没得白瞎了我的好茶。”
叶辞柏无所谓的耸耸肩,人各有志,他志不在此道,自是不懂得这个中的门道。
见他如此,祁氏都懒得说什么了,自己的儿子她这个当娘的最是清楚不过,转而问女儿,“歌儿,你觉得娘这茶如何?”
叶朝歌执起品了口,回味稍许,道:“茶香高锐而持久,汤泽嫩黄,饮之鲜醇柔和,细细啜之,馥郁若兰,满口生津,好茶!”
说完,捏起帕子摁了摁唇角,在祁氏期盼的注目下,微微一笑,“若女儿所猜不错,这应是母亲前日同女儿所讲的明前西湖龙井。”
“你还记得?”祁氏惊喜道。
叶朝歌微笑颔首,“记得一些的。”
啪啪——
叶辞柏竖起大拇指,“妹妹真是聪慧,母亲前日讲过的便记下了,且还运用自如,为兄佩服。”
“兄长谬赞了,还不一定对呢。”
“不,你说的很对,这的的确确是明前西湖龙井,歌儿啊,你当真是让娘惊喜得很呐。”
祁氏满脸笑意,眸底盈满欣慰之光,算下来,自女儿回来至今已有两日余,这两日朝夕相处下来,她逐渐发现,自己的这个女儿聪慧过人,但凡是她说过的,或是做过的,只需一遍她便能一字不落的记下来,且由她做来时,竟也是分毫不差。
虽说女儿能归来她已是别无所求,不求她有多么的优秀,惟愿她一生平安喜乐,但这世间又有哪个当娘的会嫌自己的孩子聪明优秀啊?
是谁说她的女儿养在山沟里就一定会粗鄙不堪,她的女儿明明聪慧着呢,如果不是自小被拐去了山沟里,恐怕这上京第一才女早该换人了才是。
如此想着,祁氏面上隐隐流露出自豪骄傲之态。
面对生母和兄长的赞许,叶朝歌执杯借以掩去到嘴的叹息。
他们不会想到,为了这些,她曾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和努力,所谓的聪慧,不过是她半宿半宿不睡觉一点点逼出来的。
不过……
望着面前母兄的欢喜,叶朝歌觉得,那些被人不屑一顾的努力,在这一刻,是值得的。
至少,她最在乎的两个人是欢喜的。
亭中充满了欢笑声,母慈子孝女娴,一时间气氛温馨而和睦美好。
这时候,叶庭之走了过来。
“老远就听到你们母子在笑,在说什么让你们笑得这么开怀啊?”他身上还穿着朝服,显然是刚回来便来了这里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祁氏起身相迎,带着人坐下,倒了杯茶给他,才道:“在说我们的女儿呢。”
随后将方才的事,以及这两日她的发现,说与叶庭之听。
“哦?”
叶庭之微挑眉,昨日他还听说这个刚回来的女儿大字不识一个,规矩礼仪一概不懂,今日便告诉他聪慧过人?
想来是那祁氏护短,夸大其词了吧?
这般想着,叶庭之不甚在意的随口夸了叶朝歌两句,便转了话茬:“方才下人来报,母亲明日便会自普乐寺返程回来,柏儿,正好你在家,明日便由你去接了你祖母回来。”
叶辞柏皱了皱眉,分毫不给面的拒绝,“儿子明日有事,去不了。”
当下,叶庭之拉下了脸,拍桌而起,“你能有什么事,还不是跟那些狐朋狗友胡混,为了玩乐,你竟连孝道也不顾了?”
听着这话,叶朝歌心头陡然一寒,这么一番话不可谓不重,简直就是把兄长往忤逆不孝上面推!
原来早在这个时候,叶庭之就已动了毁掉兄长的念头!
之前她还以为,叶庭之就算后来对待兄长狠心绝情,是受了那外室母子的挑拨,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,总是有几分情意在的。
可如今看来,是她过于高估了。
“老爷,你说这话就委实严重了,柏儿自小便秉性纯良,洁好自身,他哪里有什么狐朋狗友啊。”
祁氏也被丈夫的一番话给唬了一跳,这要是传了出去,就算不是真的,最后也会被传成真的。
届时,儿子的名声还能有个好?!
“哼,有没有他会跟你说?他现在长大了,翅膀硬了,成日里不着家在外面干了什么你会知道?”叶庭之铁了心借机发挥。
今日传来捷报,那老不死的又立了功,陛下龙心大悦,当朝说出待其班师回朝后大加封赏,要知道,他现在已经是镇国大将军,仅凭镇国两个字,便是朝野上下的独一份,若是再封赏,他就休想再有翻身做主的可能,届时,他又如何给他们母子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?
早年,那老不死的在战场上伤了身子,终身无子,格外看重叶辞柏这个外孙,有心让他继承祁家军,当他不知道,他这么做是为了祁氏这个女儿,二十年了,他一直不信任他,就想培养了叶辞柏让他顾忌!
叶辞柏是他的亲生儿子不假,可惜,他骨子里流着祁家人的血,且他自小便与那老不死的亲,对他这个亲父却向来随意为之,既然如此,舍了他又如何,反正他还有一个乖巧懂事的长子!
一个忤逆不孝之徒,纵你本事再大,也难翻盘!
心中这般盘算着,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重,如果一开始还是质问,现在则是字字诛心,隐有坐实之意。
叶朝歌每听一句,心中的寒意便添上一分。
“父亲!”
正说得起劲的叶庭之被打断,顿生不满,蹙眉看过去,“做什么?”
叶朝歌压了压心头翻腾的怒火,微微一笑。
……
祁氏终究还是善良心软,见她如此,忍不住的说道:“你且去休息会,这里有这么多的人守着呢。”
叶思姝听后落下泪来,哽咽道:“有劳母亲挂心,女儿没事。”
祁氏说那句话本就是下意识之言,见她如此反应,自然也不会再多言其他,更何况,自己的亲女儿还在呢,本来在老夫人和亲爹那够委屈的了,若是她再当着她的面去关心抢走她一切的叶思姝,这心怕是得寒透了。
如果叶朝歌知道祁氏心中所想,必会无奈的紧,真心想多了。
婆母病了,身为儿媳的祁氏本该留下侍疾,可她同样身为当家主母,前面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她,在福禄苑待了会,便带着叶朝歌走了。
她这个当娘的有事留不下来,但叶朝歌身为女儿大可替母留下来侍疾,这是义务,也是应当。
但祁氏担心经过刚才的事自己的女儿在福禄苑受委屈,虽然纠结若是带走女儿,于女儿名声有碍,但是,比起虚无缥缈的名声,她更不舍得女儿受委屈!
叶思姝站在原地,一直目送母女俩离开,直到看不到人影,方才垂眸,敛去眼底的阴沉。
每每看到祁氏维护叶朝歌,她便恨不得上去将其推开取代她的位置!
祁氏偏心,她一直都知道,但是以前没有叶朝歌,她并不觉得有什么,她自是不会嫉妒一个有可能已经不在人世的人。
可是,如今叶朝歌回来了,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!
凭什么祁氏那么维护袒护她,连一点委屈都舍不得她受!
凭什么!
她也是她的女儿不是吗?!
齐嬷嬷是个老人精了,尽管叶思姝及时敛去了情绪,但眼尖的她依旧看到了,眼神复杂得紧。
转过身来的叶思姝见状愣了愣,“嬷嬷怎么了?为何这般看着我?”
看着眼前正值最好年华的少女,齐嬷嬷有些心软,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,实在是不忍心她越走越偏。
“大小姐,二小姐是夫人的亲生女儿,夫人即便是偏心也是正常的,况且,二小姐在外吃了那么多的苦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齐嬷嬷便注意到叶思姝看向她的眼神冰冷的吓人,当下便住了嘴,“老奴失言,大小姐莫怪。”
罢了,人各有命,而且,她已经尽心尽力了。
……
老夫人是在午膳后醒来的,府医说已经没有大碍了,只需再喝两副药去去心火调养一二即可。
叶朝歌听后,恶意的想着,若是自己给她送一些专门上火的大补药,不知道这把火会不会越烧越旺?
想了想,还是作罢了。
日子一天天的过,自从老夫人病了免除晨昏定省之后,叶朝歌是彻底的放飞自我了。
每天去致宁苑请完安后,回来便看话本子打发时间。
前世的她一心打磨自己,每天不停的学习练字,嫁给陆恒后又一心做一个贤妻良母,话本子是何物都不知道。
还是那日她午睡起来,抓到青茗偷摸看话本子,当时翻了两页觉得有趣,便以玩忽职守的罪名无耻地没收了青茗的话本子。
这一看便停不下来了,青茗的那本看完之后就还给了她,腆着脸问她还有没有,得知没有了之后,便让她出门再去给她找两本。
现在,看话本子便成了她每天的消遣活动。
转眼间,便到了镇国大将军班师回朝的这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