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真的站在重症室外,看贺衍浑身插满透明的管子,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感觉还是不一样。
脑子像被轰了一枪,我嗓音发涩的开口。
“我想照顾贺衍。”
在孟飞的引荐下,我顺利应聘为贺衍的陪睡专员。
双休、扣除五险一金后还剩八千,比去公司当社畜划算,我拿着聘用合同站在贺家的别墅里笑的见牙不见眼。
“你笑的很吵。”
失明后的贺衍讲话很刻薄。
“我要换一个陪护,你听起来就不怎么聪明。”
我仗着他看不见,默默翻了个白眼,将聘用合同收好后蹲下来哄他。
“少爷请放心,我学过陪护知识,之前奶奶病重的时候我陪护了一整年,我很会照顾人的。”
贺衍抿着唇没有说话,我又掐着嗓子装可怜。
“如果少爷执意要辞退我的话,我就要去桥洞下跟人抢地盘了。”
贺衍鸦青长睫颤了颤,声音冷淡的教育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