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两世姻缘刘高义乔贺桉大结局》精彩片段
那白纸黑字的休书脸黑的跟锅底一样。
气氛莫名沉寂,刘高义过了好半晌才低声道:“这休书不是我写的,不算数。”
我还没气得跳起来,乔贺桉已经插着腰朝刘高义狠狠“呸”了一声。
“凭什么不算数啊!就凭你脸皮厚?!”
小傻子这嘴毒的,真是让人听的心里暖暖的。
就是苦了乔老爷和县令,他们的袖子还未干,额头上的冷汗又冒出来了。
刘高义此次作为大将军衣锦还乡,可不是乔府这种商户人家能惹的。
显然刘高义自己也知道他现在水涨船高,竟不顾众人的脸色,当场就要撕毁那休书。
无知,太无知了,我的户籍早就迁到了乔家。
我在心里直翻白眼。
下一秒,刘高义也反应过来自己的意气用事。
他沉着脸,越过乔贺桉直勾勾的盯着我道:“我知道是我娘对不起你,是她趁我不在将你卖给了乔家这傻子。”
“可方才你别扭也闹了,也该消消气了。”
我皱眉,这人居然认为我刚才让乔贺桉砸他脑门这事说的是气话?
刘高义见我没说话,以为我只是在赌气。
他缓和了声音继续道:“只要你一句话,我立即把那五十两还给乔家让你和离,将你接进京城过好日子。”
我又想起那说书先生的话,今日好在我还活着。
可我要真的苦苦在刘家受挫磨,他也不过是对着我的墓碑虚伪愧疚而已。
而且他张口就把过错怪在他娘亲身上,到头来。
不为别的,这池塘里的莲藕都快被这傻子给我拔光了。
他的手法不对,这挖藕得将周围的泥土踩松,再慢慢抬起。
他这样胡乱的给我挖,进了淤泥的断藕就不值钱了。
我唯恐这傻子再祸害我的藕,把人提上岸后。
拍了拍王家小姐的肩劝道:“你不喜欢他,就把玉佩还给他就是了。”
手中的淤泥沾上了王家小姐的衣服。
她尖叫着把玉佩一扔,嚷着回去换衣服去了……
我见那傻子一人湿漉漉的站在那,睁着双清澈的大眼睛可怜委屈的望着我。
我在心里暗自蜚语,倒是个漂亮俊秀的小傻子。
他身边没有随从,我只能好意将人带回了乔府。
乔老爷知道后发了好大一通火,他们也知道王家小姐此举的本意。
所以乔家没过几日便与王家退了亲,随后还放话要找一个能照顾乔贺桉的女子为儿媳。
我知道这事后,找到乔老爷毛遂自荐了一番。
毕竟以刘母的性子不会轻易放我走,虽不知我为何会被她折磨的惨死。
但现在只能出此下策先出了狼窝再说。
好在,乔老爷心善,答应了我的请求。
4
乔老爷身后的乔贺桉显然也认出了我。
他身着红色锦衣,衬得他的唇红齿白,面似冠玉。
在我诧异的眼神中他清脆的喊出两个字:“娘子!”
我一愣,对他这个积极的叫法颇觉好笑。
这小傻子胸膛红了一大片。
再配上乔贺桉懵懂无知的表情,简直是…诱人至极。
我艰难的移开视线,干涩的开口道:“你要不把衣服穿上睡,我怕你着凉。”
乔贺桉不愧是傻子,人都被我看光了,还好心的往上凑给我解释道:“娘子,我不冷。”
“不信你摸。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,手下滚烫结实的触感让我眼神一闪。
我明显能感觉到在我手掌触碰到乔贺桉腰腹的那一刹那,乔贺桉身形一抖。
好像是闷哼了一声。
我这人自小畏寒,后来嫁给刘高义,劳作得更严重,手脚也是一年四季都泛着凉意。
乔贺桉方才的反应,明显是被我的手冷着了。
我赶紧把手收回来,轻咳两声缓解尴尬,我居然惦记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的身子。
真是不应该!
我敛下心中旖旎的心思,招手让他赶紧进被窝。
乔贺桉神色一喜,下一秒。
我唯恐自己身上的寒气过到他身上,重新拿了一床被将自己严严实实的裹好。
这样与乔贺桉隔绝开来,我才放心的笑道:“这样,你就不用怕我冰凉的手脚碰着你了。”
乔贺桉的笑意凝固在嘴角,有些幽怨的望着我。
我一瞧,这床仿佛是比寻常的双人床小了不少。
应该是挤着他了。
我见状赶紧又往他身边移了几分,确定自己离他有了些距离。
我这才满意的转过身沉沉睡去。
6
我在梦中睡的不大安稳。
<还妄想将阮溪河抢回去。
笑话,我跟在石连君身边又听又看了这么多画本子,我当然知道女子更喜欢什么样的男子。
于是我人前装作无辜的傻子模样,让阮溪河心疼我喜欢上我。
人后,我给县令塞银子教他如何将刘高义这座大佛请走。
我告诉县令,刘高义不过是个光有力气没有脑子的莽夫。
只要告诉他,挽回女子的心的秘籍就是无数的金银珠宝。
让他赶紧去挣军功,拿数不清的银子来哄阮溪河,这才是有用的办法。
刘高义还真信以为真,把阮溪河当成为了银子什么都能原谅的女子。
不过戏弄完刘高义,我和阮溪河还是要幸福的把这一世过完。
儿子出生那日,阮溪河眉间的兰花印记若隐若现。
我顿时明白,这就是阮溪河恢复记忆的时机。
因为女子生孩子犹如在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想来,刘高义当初对阮溪河如此偏执,理应也是在战场中恢复了在天上的记忆。
只是刘高义不愧是白龙的转世,这股子蠢坏的劲是一点没变。
改了命格又怎么样,还不是把上好的姻缘给作没了。
阮溪河恢复记忆后,我们又相守了七十年。
而刘高义因受不了宫中骄横公主的死缠烂打,常年在外打仗。
倒是将自己那条命牺牲在战场上,早早变成白马回天上受罚去了。
石连君替我守了七十年的星命盘。
而我和阮溪河相守了一辈子,儿孙满堂的回到姻缘石。
彼时,白马蔫蔫的等在姻缘石旁,再没了力气,嘴角一抽。
这可误会大了,显然是自己昨晚做了梦。
自己将嘴皮咬破的。
我轻轻的抚摸上嘴唇,有些疑惑。
我的劲真的有这么大么?
“娘子!你在干嘛呢?!”
我正发着神,乔贺桉一张漂亮的笑脸不知从哪凑上来。
他的眼神不经意的扫过我的唇。
随即他如献宝似的将桂花糕捧到我面前:“娘子,你终于醒了,快尝尝我给你买的桂花糕。”
这桂花糕冒着热气,散发着阵阵清香。
一看就知道是城东家的糕点铺子买的。
可乔府离城东就算坐马车也要半个时辰。
更别说还要去排队才能买着。
从乔贺桉额头挂着的两滴汗珠。
就能猜想他为了让我吃上热乎的桂花糕有多急了。
人非草木,乔贺桉虽然常因智力低下被人戏弄。
可他的纯良之心却是许多人都赶不上的。
想到这,我拿出丝巾给乔贺桉细细的将脸上的汗珠擦净。
他那明亮如珍珠般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盯着我,专注又惊喜。
我把桂花糕塞进他的嘴里,微凉的指尖无意擦过乔贺桉的唇瓣。
我眉眼一弯:“好吃么?”
乔贺桉耳尖染起一抹绯色,小鸡啄米似的点头:“好吃,你也吃。”
待我们吃完这糕点,我琢磨着我也得给自己找点事做。
虽说乔老爷和乔贺桉现在对我不错,但巩固自己能赚钱的技能也是必须的。
在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