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红了一大片。
再配上乔贺桉懵懂无知的表情,简直是…诱人至极。
我艰难的移开视线,干涩的开口道:“你要不把衣服穿上睡,我怕你着凉。”
乔贺桉不愧是傻子,人都被我看光了,还好心的往上凑给我解释道:“娘子,我不冷。”
“不信你摸。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,手下滚烫结实的触感让我眼神一闪。
我明显能感觉到在我手掌触碰到乔贺桉腰腹的那一刹那,乔贺桉身形一抖。
好像是闷哼了一声。
我这人自小畏寒,后来嫁给刘高义,劳作得更严重,手脚也是一年四季都泛着凉意。
乔贺桉方才的反应,明显是被我的手冷着了。
我赶紧把手收回来,轻咳两声缓解尴尬,我居然惦记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的身子。
真是不应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