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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,不是什么重要的宴会,我陪你一起去,要是咱们能有一个孩子,想来也可以慰藉爹娘的在天之灵了。”
我身体无意识一颤。
当初被灌下一壶红花之后,太医诊断我再难生育,这个孩子是上天的恩赐。
我不敢、也不能拿我孩子去赌陆景珩对我的一丝真心。
“怎么了?”
陆景珩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,“汐汐,你葵水许久未来,可是有喜了?”
陆景珩语气期待,但目光中满是试探警惕。
我扯了扯嘴角:“我也想啊,只是,你知道的,我这一生再也不能有孕了。”
陆景珩将这味极稀罕的天山雪莲递给我。
“是我失言,你看,天山雪莲,我知道你喜欢,特意为你寻来的,喜不喜欢?”
每到秋天,我就犯咳疾,听人说天山雪莲来调养最佳,之前只是随便提了一嘴,陆景珩就放在了心上,托人给我找来。
只是我内心却没有往日的欢喜感动。
我曾经误以为这是爱,可这不过是杀我全家的补偿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