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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,如今终于有了几分情深意切,在被褥中搂着我,声音软糯。

我笑着抚顺她额前的发:“说了多少遍,叫姐姐。”

“可尊卑有别——”

“叫姐姐,都是人,哪里有尊卑?我不过是一个好命的流民,爬对了床,才被你们当猪养着,论尊贵兴许还比不上你呢。”

春儿埋着头,贴我更紧了些:“姐姐,您才不是猪,您........您比自己想的要尊贵多了。”

“春儿也是流民出身呢,说心里话,最见不得丫头被卖。都是娘生爹养,凭什么日子过不下去就卖女儿?春儿被卖的时候,才值一碗小米呢........”

“那姐姐是比你尊贵一些。”

“姐姐当年被卖进李府时,换了半斗小米呢。”

如此又是半月,几次交心,我已熟悉春儿。

她似我渴望富贵般渴望着亲情,渴望一个温热的胸膛,叫她遗忘她父亲卖她时、毫不迟疑的彻骨绝情。

雪夜,我钻进她的被褥,将她的手放在我平滑至极、甚至有些干瘪的小腹上。

“春儿,今后你便是我妹妹。”

“待有朝一日,我携先皇余势领军还朝,定立下严苛律法,叫天下人皆需善待女婴。”

“定政治清明,叫万民安定,再不需卖女果腹可好?”

我突然的坦露,叫春儿浑身猛地绷紧,惊诧又错愕地望着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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