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训斥我马上回去穿衣服,我只好从奶奶房间象征性地套上两件衣服才算完事。
我一边烤火,一边听奶奶说昨天凌晨爸妈到家的事,也讲了妈妈把我抱过去睡的事,我没有太在意。
奶奶没有讲他们走了多久,直到多年后在一次闲聊中提到,他们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,又走了两天一个半夜。
(从怀化走回来)奶奶把两口大锅都烧满了热水,听她说今天要杀年猪。
今天是距除夕最后一天,父母终于到家了。
母亲一起来就坐到我的旁边,父亲应该是招呼杀猪师傅去了。
“宝阳,叫声妈妈。
“母亲看着我期待着。
我不敢看她,也没能叫出口。
在他们回来之前,我甚至忘记了他们的模样。”
叫声妈妈,好不好。”
母亲又说。
我紧张的握紧手指,低着头。
奶奶都看不下去了,说我叫声妈妈能怎么样。
我知道不能怎么样,但那时的我无论如何也叫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