羌青梨顺着那双靴子的视线往上瞧去。
恰好撞见他低头睨着里奇的眼神。
那里面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踩碎的不是一个人的手。
而是只无关紧要的虫子。
她猛地别过头,捂住嘴,胃里的翻江倒海再也压不住。
第一次发现,这个男人,恐怖到了极致。
甚至,比她想象中还要可怕千万倍。
羌青梨蜷缩在沙发角落,将脸埋进膝盖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她该怎么办?
另一边,里奇・帕特倒在血泊里。
他手腕的伤口还在汩汩淌血,混着被碾碎的指骨碎渣,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血洼。
里奇·帕特盯着罗德里戈的靴底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,“拉雷亚……先生……饶……饶命……”
里奇·帕特虚弱极了。
每个字都黏在齿间,含糊得几乎听不清。
罗德里戈没说话,只是俯身,用那柄染血的银色匕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。
刀刃冰凉,贴着里奇颤抖的皮肤,在他布满冷汗和血污的脸上划出浅痕。
他盯着里奇的眼神,就像是在盯着一只臭虫,“啧,现在求饶啊,太晚了。”
里奇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就在这时,罗德里戈匕首猛地往下一沉。
匕首捅穿了里奇·帕特的肋骨。
“啊——”
凄厉的惨叫刺破包厢。
羌青梨死死捂住耳朵。
她不敢看。
却还是小心翼翼张开眼缝,瞥见罗德里戈的动作。
男人视若无睹,收回匕首。
随即刀身甩了甩,血珠溅在天鹅绒窗帘上,洇出点点暗红。
银亮的刀身映出他眼底的漠然,仿佛刚才虐杀的不是一条人命。
只是碾死了只碍事的虫。"
他十分清晰地意识到。
眼前这个女孩儿。
此时所有的,一切的,都是他的!
是能让他全身发麻,激动得战栗的香软。
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罗德里戈甚至开始无师自通。
另一只手悄然放开了羌青梨的手臂。
灼热的大掌顺着裙摆挤入。
滑腻的,柔软的。
都是他的!
羌青梨浑身开始发软。
她知道男人在做什么。
可是她无力阻止。
只能悲凉地流着眼泪。
就连视线也开始模糊了。
直到那灼热的触觉贴了上来。
羌青梨终于急了。
她恶狠狠咬了一口罗德里戈的唇瓣。
血腥味蔓延而上。
罗德里戈却丝毫不觉得疼痛一般。
他本就是从刀尖上舔血过日子的人。
血腥味只能刺激他!
浑身的血液像是开始沸腾了一般。
强烈的快感顺着神经涌向四肢百骸。
真踏马要命!
直到一个声音传来,“BOSS……fuck!”
那人慌忙扭过身子,浑身战栗。
完了完了!
他打扰到了自己boss的好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