羌青梨顺着那双靴子的视线往上瞧去。
恰好撞见他低头睨着里奇的眼神。
那里面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踩碎的不是一个人的手。
而是只无关紧要的虫子。
她猛地别过头,捂住嘴,胃里的翻江倒海再也压不住。
第一次发现,这个男人,恐怖到了极致。
甚至,比她想象中还要可怕千万倍。
羌青梨蜷缩在沙发角落,将脸埋进膝盖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她该怎么办?
另一边,里奇・帕特倒在血泊里。
他手腕的伤口还在汩汩淌血,混着被碾碎的指骨碎渣,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血洼。
里奇·帕特盯着罗德里戈的靴底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,“拉雷亚……先生……饶……饶命……”
里奇·帕特虚弱极了。
每个字都黏在齿间,含糊得几乎听不清。
罗德里戈没说话,只是俯身,用那柄染血的银色匕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