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这就是穆景深。
被她爱了太久,以至于连她的放弃,都被他解读为另一种形式的纠缠和无理取闹。
“不必了。”她不想继续看这两人虚伪的表演,干脆转身离开。
“晚晴!”沈珊珊在身后急切地喊了一声,舒晚晴却没有回头。
她要远离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,远离她前世的噩梦。
走出酒吧大门,深夜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里面污浊的气息尽数吐出。
她叫车回了家。
当那栋灯火通明的白色别墅映入眼帘时,舒晚晴的鼻子猛地一酸。
她来到书房门外,轻轻推开了门。
温暖灯光下,父亲舒瀚林靠在床头戴着老花镜,正对着一份文件皱眉。
鬓角的白发,在灯下格外刺眼。
听到声音,他抬起头。
看是女儿,紧皱的眉头下意识舒展,却又因想起烦心事而重新聚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