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振国看着白知夏,缓缓说道:“所以明珠那丫头,从小就爱粘着雁辰,把他当亲哥。今天这事,也是她一时糊涂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白知夏静静地听着,手里扒饭的动作没停。
原来是这样。
她心里点了点头,怪不得那许雁辰看着那么冷,原来也是个爹不疼,没娘爱的可怜虫。
这倒让她生出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感觉。
吃完后白知夏去客房休息,路过许雁辰卧室门口时,正好看见方嫂端着一个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饭菜托盘从里面出来。
“白姑娘,”方嫂一脸愁容,看见白知夏就道,“你看这……少爷他一口没动。这腿伤着,再不吃饭,身子怎么扛得住啊!你看看你有没有办法治一下他这没胃口的毛病。”
白知夏瞥了一眼托盘里冷掉的饭菜,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天刚蒙蒙亮,鸡鸣声隔着院墙隐约传来,白知夏就已经醒了。
她不像这具身体的原主那般贪睡,前世在宫中养成的生物钟,让她雷打不动地在这个时辰起身。
屋里静悄悄的,许家人大概都还没起。
没人侍候她起身,洗漱间里的水龙头也只有冷水。
水很凉,激得人一个哆嗦,但也叫人瞬间清醒。
过了许久,白知夏抬起了头,搪瓷盆里,漂着一层清晰可见的、灰黑色的油腻污垢,水色浑浊不堪。
白知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