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鹤安淡淡道:“李大人,这副字帖你拿回去吧,本官就当没见过。”
听闻此话,李大人知道此事无望了,顿时灰心丧志。
“多谢江大人,是下官糊涂了。”
江鹤安突然岔开了话题,道:“李大人是建康三十五年的二甲进士吧。”
“是啊。”李大人点头,回忆起往昔。
他虽只是二甲进士,但十年寒窗苦读,能上榜已经是祖宗保佑了。后来他在翰林院当了一名小小的编修,这就过去了七年。
这七年他兢兢业业,丝毫不敢懈怠,结了些善缘,才得以调任鸿胪寺。
只是他这妻弟一出事,他也会受影响。
李大人想到这儿,更是焦虑难安,恨不得现在跪在地上,给江鹤安磕头,求他朱笔轻判。
江鹤安一脸惋惜,“我早听闻,李大人对晦涩难懂的外邦之语颇为精通,朝中没有第二人能做到。”
说起这个,李大人是有些骄傲的。
他为了学这外邦之语,花费了颇大的力气,不惜用两三年时间去拜访外邦人,可以说京都之中的外邦人,起码一大半与他都是熟识。
哎,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。
江鹤安:“其实我对李兄这等人才,一直是珍而重之,不忍心看你辛苦做官多年就此被牵连,所以这两日我又细细翻看了卷宗,贵弟的案子果然有蹊跷。”
李大人坠入谷底的心,又荡了起来,仿佛绝处逢生,一下振奋了精神,激动地问道:“有何蹊跷?”